如果你心裡還有她,她可以光明正大的趕走那些多餘的人,可是如果……那走的利落乾脆的可就是她了。
任何超過了時間節點的答案沒有任何意義,尤其是那種意味著已經消逝了的東西,說出口也就是誠心給別人添堵。
如果,只是愛過。
不如從來就沒有過。
先開始的先不幸,最後結束的是大不幸。
胡英同我講了這些事情,我無語道:“但你也不能直接找別人。起碼你喜歡,你真的喜歡嗎?這對陳燧來說太不公平了吧。”
“我和他只是約定,我們在做戲給他爺爺看。”
“什麼?”
“他爺爺大限將至,不過是撒個謊讓老人家滿意罷了。”
可惜這點風吹草動也傳到了黑狼的耳朵裡,他也要舉行婚禮,他舉行的婚禮可是真的,胡英的是假的。
也許他們真的不合適,缺少交流,又太過於武斷。
其實任何一種錯過都是有原因的,因為它本該錯過。沒有如果……可是如果尚能回頭,多好。
後來常常聽胡英無奈的感慨:你說他怎麼就不問問我啊?
其實感情不必分個仔細,不是非得分個高下,那是競賽,不是感情,尤其是那種必須要求男高女低的。
我問胡英:“如果你知道黑狼特介意你目前的身份的話,你會不會拋下一切跟他走?”
她落淚:“會,因為他是值得託付的,也是我深愛的。”她嘆氣:“可是他什麼也不說,我也什麼都不知道。”
“為什麼他會和舞姬在一起呢?”我問。
“彼岸,沒有規定一定就得是誰。”
“怎麼會?”
“你憑什麼這麼篤定?”
“就憑他為你做的讓步。”
“他累了。”
我突然想到陸判,他也是什麼也不說,我也是什麼也不說,我似乎已經看到了我們的結局了。
那個紫衣少年,他收斂了脾氣, 也學會妥協和低頭,說話溫溫柔柔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所以我不敢。
我總是糾結,也許他也是一樣,他也許也是這麼想我的。
可是話到嘴邊就是說不出來。
我也開始犯疑,我只顧著看自己,卻忽略了陸判身邊也有喜歡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