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天涯何處無芳草,偏惹有主之人。”
胡英反而哈哈大笑:“你們別誤會,她我清楚的很,她不喜歡陳燧的。”
“這人心隔肚皮,她心裡怎麼想你怎麼知道?”
我無奈的撿起地上的金剛杵,抱著貓揚長而去。
胡英連忙追趕出來。
我問她:“你怎麼能答應他的求婚呢?”
她皺了皺眉,眼裡欲落的淚是在訴說這一路的風霜雪雨,她心裡也不好受:“黑狼和我之間再無可能。”
“你怎麼不去找他?”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去找他啊?”
原來,是這樣的。
胡英花了很久的時間終於找到了黑狼,他正在自己的寢室裡喝了個爛醉,身邊躺著別的舞姬。
最要命的是,她呆站在原地等他醒來,她告訴自己只要黑狼一句話,她可以什麼都當做沒有發生。
她站在那裡被晾了半響,這黑狼才悠悠醒來,他看了胡英一眼,繼續睡去,但好像突然意識到什麼一樣,又撐著胳膊問了句:你怎麼來了?
胡英笑了笑:“找你啊。”
他身邊的舞姬扯了扯自己的被子道了句:“這誰啊?”
黑狼也笑了:“一個曾經的女人。”
這話引起胡英的不適應,但畢竟太久沒見了,她壓著火問:“黑狼,你什麼意思啊?”
他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床:“這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她不信,她不相信,覺得是假的,可是這真的沒有比這個還真得了。
她突然驚訝於自己的淡定,看到的那刻就是心中輕輕的被東西劃了刀,沒有特別的崩潰,但是其實血一直在流。
也許,不見的日子裡,她已經做好了面對這種事情的充分準備。
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了。
“黑狼,她是你的舊情人?”
胡英冷笑:“情人?我可不是情人。”
他道了句:“愛過。”
胡英聽了這話,頭也不回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