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進了那酒館,兩行熱淚掛在臉上,趁著沒誰就哭了一下。
他提著桌上的壺,想倒一杯茶卻發現一滴都沒有。
看了看那尚在的酒壺提溜起來就往嘴裡灌,胡亂的喝著,嗆著了還咳嗽兩聲,‘嗚’的一聲嚎啕大哭。
那酒缸碎裂在原地。
他又氣的狂砸著。
然後躺在這一地的碎渣中睡著了。
我醒了後,起身推開門的那刻,看到了滿地煞白,感慨萬千,不知怎的也落了淚,這雪地漫天曠野竟然一點腳印都沒有。
我走在雪地裡留下來了一串串的腳印子,每一寸的地方都有我的足跡,我去尋找另一處足跡,這就是我的心願。
走了幾步,然後就滑倒在地上。我摔了個狗吃屎,狼狽的從裡邊爬起,然後抖落袖口裡的雪,在它化掉前抖落掉。
繼續艱難的走著,也不知道要走向哪裡。
這路是一個又一個坡,走到稍前邊的時候,我一個失足滑落了下去。
然後繼續努力的去抖落身上的雪花。
在不見的日子裡要珍重。
我變出一盞天燈,寫了這話。
我是個已經死掉的人,所以我很清楚它會飄向那裡。
沒有署名,但我知道他一定會看到,不一定及時但一定會看見。
我剛發完這燈,就看到了一個老者,他仙風道骨的:“你是位老神仙嗎?”我問。
他摸著鬍子笑:“不是,我只是你的有緣人。”
他身上穿著道袍,我跪在地上:“我想得道成仙。”
“道亦道,道非道,道本道,道老朽至今參不破,又怎能教你參破?”
“我非神又怎麼能教你成神?”
突然一個毛頭猴子竄過來:“師父,師父,我這變化你看我怎麼樣?”
“以後說出去,別叫我師父。”
“石頭。”我開口道。
然後笑的燦爛,激動的眼淚落了下來。
他很像悟空,是我少時梅山遇到的那個。
他扭頭看我然後立馬竄過來直逼在我眼前盯著我看,然後落了地:“姐姐。”
“你已經這麼大了!”我感慨。
“是啊,好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