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銬一下子開了,我的雙手重獲新生的那刻真的好輕鬆啊。
我突然失神,這個世間原來還有一心想要我死的人。
他們都走了,我自個兒坐在空谷裡想了很久很久。
雜糅的情緒爛漫,只因為我不幸福。我不幸福的根源在於毫無頭緒的路。
就像這一片的景,我看不真切啊
枯坐到天亮,我看著天邊的魚肚白顯現的全過程,不得不說,一夜不睡的確使人精神不振,好在這天夠涼,我的腦子會清楚一些。
這時天突然飄雪了,我看著那些冰晶落在了我的臉上,不一會兒就消散了。
突然興奮,雪漸漸大了。
我看清了,這裡是一片荒野,我施法變出一個屋子,去屋裡取暖。
小小的夠我站腳的屋子,還有一個窗戶,可以從中觀賞雪景。
冬天寒冷的風夾雜著雪吹進來了這屋子,立馬又化掉了。我關上了窗鎖緊了門躺在這床上沉沉睡去,有一處炭還暖暖的燃著。
我蓋著厚重的毛毯。
這時的陸判正為冥界的事情痛苦,那幻兒倒是沒和他交惡,可是關係也很緊張,他心中就是不怎麼如意。
幻兒說:“陸判,你請坐。”
陸判隨著她所指的方向坐下。
“和你說個事情,那凝魂城得關了,所以這陸家酒館就得關了。”
陸判面無表情:“你想作甚,他們去哪裡呢?那些無法轉生的人?”
幻兒的臉上還是笑意卓然。
“和他商量幹嘛呢,他一個小小的鬼差。”
“就是,冥王說啥咱們都得聽話不是。”
幻兒莞爾:“你們很乖啊。”
“可不嗎。”
這裡從來都很熱鬧,可縱使很熱鬧也和他無關。
陸判喉結動了動他知道得忍著。
“冥王說吧。”
他計劃去吃那最後的面,到了麵館才看見那塊兒存在了很多年的牌匾碎裂後跌在地上,整個城裡的魂魄已經不在了。
他看見一個鬼差還在遊蕩一把抓著問:“他們呢?”
“都遣散了,不服的在地獄裡呢。”
他氣的身子一顫一顫的,像個快要炸裂的茶壺。
然後鬆了手:“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