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怪不得我倆連著輸錢,這後來的原來你倆玩二鬼抬轎的把戲,還錢來!”倆商販輸紅了眼,一人轉身對著無涯。
無涯雖不是殘暴的人,但是有人拿大刀威脅自己那也不能坐以待斃吧?何況只是兩個凡人。他怎麼知道我會出手對付這外凡人呢?
兩人見贏錢的沒兵器也沒動地方,那自然要先對付身上有劍的,另外一個跳到側面也提刀對著無涯:“還錢!”
“我又不欠你們錢,憑什麼還?贏錢的又不是我。”
“你倆一夥的,少廢話,看刀!”
這倆傢伙還真不客氣。無涯連躲都沒躲,往前探了一步便將二人手腕抓住,輕輕一捏一掰,噹啷啷兩把刀落地,“哎呀!”兩個人齊喊,疼痛難忍,呲牙咧嘴,手臂被別的一起跪到地上。
“大俠饒命!”
“我說過他會對付你們,你們還不信,咳!之前說好了,誰輸光了誰拿命賭。”那人影身後漸漸出現一個高個子,高個子身形詭異,不太像正常人,抬手一道青色火焰,火焰向倒地的兩個人襲去。
只是火焰到一半,便在空中停住了,因為無涯也放出了青色火焰與那火焰對峙。當然了,這是玄龍女無涯,玄龍女無涯想運用逆轉術法卻發現使不出來,對面的青色火焰威能極大,而且胸腔有些酸,被迫向後退了三步才停下,若不是玄龍女術法玄妙恐怕此刻已經灰飛煙滅了,這等青色火焰的威能,一般的修煉者乾脆無法匹敵,玄龍女手臂顫抖,眼前的敵人是築基期高手,完全不是一個級別,就算有火葫蘆也未必能贏,更何況還有那個小個子。
無涯這裡勉強撐住,而眼前跪在地上的兩個商販子身體被慢慢覆蓋上一層沙子,沙子從何而來完全沒看到,那沙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先鎖喉,然後盞茶功夫便將一個人化成了白骨骷髏。玄龍女和無涯都很震驚,一種生命受到威脅的恐懼感猛地產生,單手拿出哨子,卻不想眼前一道暗影橫穿而過,將哨子奪走,那暗影在黑暗處化成了兩隻眼睛,那眼睛無涯認識——黑狗,那眼前的小個子一定是墨煙塵了。無涯心裡有底了,眼前的人是老熟人,沒想到他如今如此厲害,竟然讓自己有危機感,而且無力迴天的感覺,這讓無涯震驚不已,驚慌中喊道:“煙塵兄弟!”
這一聲煙塵兄弟叫得那小個子褪下斗篷,果然是墨煙塵無疑,怪不得看著有些面熟,無涯頓時鬆了口氣,而墨煙塵身後的高大身影則又隱遁不見了。
貪狼和另外兩名大緝妖使長都在等哨音,不過時間太久的話也會救援,否則以貪狼的嗅覺早就發現對面是墨煙塵和貪狗了。
無涯突然很想貪狼,不過墨煙塵畢竟曾經是朋友,雖然幾個月未見,不知道這期間發生了什麼,但是至少墨煙塵不是真正的惡人,更不可能是妖魔,除非……
“好久不見!”墨煙塵簡單四個字。
“怎麼了?”無涯問墨煙塵,沒有問為什麼,沒有懷疑,是一種朋友的口吻。
“我知道你的出現代表緝妖使來了很多人。若殺了你我反而更危險,並不僅僅因為咱們有交情!”墨煙塵說道。
無涯和玄龍女捏了一把冷汗,按剛才的青色鬼火的威力看,的確有而可能沒等發揮火葫蘆的威力就被秒殺了,因為對方還有餘力沒用,不過有一點確定了,殺人的不是青色火焰,而是噬血蠱。
無涯和墨煙塵都不是魯莽之徒,無涯要聽解釋,墨煙塵更要解釋,不但要解釋,似乎話裡的意思是要保護自己和身後的妖魔。
“如果是你的父親被人陷害變成了妖,你會怎麼做?”
墨煙塵問的這句話,讓無涯無比震驚,看來那妖魔是墨煙塵的父親所變。無涯頓覺命運弄人,自己沒爹沒孃,人家有爹卻變成了妖魔,若自己的爹孃也是妖魔將何去何從?這個問題把無涯問住了,因為從小到大,在無涯的觀念裡,妖魔就是危害人類的,就是必須要剷除的。
無涯猶豫了一下,說道:“若是不吃人殺人或許可以原諒!”
“不但要原諒,還要保護!因為他是因為我而成魔的。”
“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還有援軍吧,我長話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