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勇忍著疼痛起身照無涯背後就是一腳,無涯一點防備沒有,凡人想踢中修煉者比登天還難,可偏偏無涯此時中了這一擊,無涯也懵了。
“放開我爹!”趙勇踢完無涯又倒在了地上,暈厥過去。
“你想置你兒子於死地,而他卻不讓我碰你分毫,為什麼?”
無涯不知道自己的親爹是誰,只知道無天明是爹,無天亮是叔,而母親在哪更不知道,對於一個生命來說,自己來自哪裡自己不清楚,這是悲哀,而眼前的父子卻下如此重的狠手,如此的不珍惜。
“他偷雞摸狗,攪鬧四鄰!”旁邊的一個青年喊道。
另外一個則接話:“今天這個來找算賬,明天那個來要大鵝,這日子你叫我們怎麼過?”
無涯冷冷一笑,說道:“那他殺過人嗎?”
“沒……沒有!”
“既然他沒有殺害他人,你們就要置他於死地,於心何忍?還有,他偷的東西你們沒吃到嗎?”
無涯想象,一個能保護自己爹的人,一定不會太自私,就算偷了別人家的東西也一定會保護自家人。
“他讓我們吃完了,人家來找,我們才知道麻煩的!”其中一個青年說道。
“你們兩個是他的哥哥吧?既然都吃了就要共同承擔這個責任。他偷回來時你們怎麼不問清楚?”
“我……”
“他是我兒子,可是萬波帝國的律法是十分嚴酷的,他再這麼作下去,一但官方問罪,老親少友都得受他牽連。”
“你們無非考慮的是自己的安危,可曾想過他剛剛為了你的安危還踢了我一腳?”
“你不知道具體情況,他都能作上天,全村和鄰村都被他偷遍了,搞得雞犬不寧。”
“我懶得跟你們理論,我找趙勇有要事,他現在十分重要,不得有任何閃失!”
“大人你找趙勇,我們還以為你來抓他的。你要真抓了他,那就別讓他再回來了。”
“你們如此這樣對待他,我想他確實沒有回來的必要了。”無涯說完,一顆丹丸彈進了趙勇的口中,那藥丸入口即化。
“啊,你給他吃了什麼?”趙勇父親一臉驚慌。
“現在知道關心了?你要那一棒子真下去了,現在會更後悔,放心吧,我給他吃的是仙丹。”現在的無涯是玄龍女,玄龍女沒好聲氣地說道。
玄龍女真想把眼前這幾個人滅了,可是滅了他們那趙勇醒來定然會怪罪自己。一個人是小偷,不代表他會殺人,誰天生想做小偷呢?一定是有其苦衷。玄龍女氣的有些顫抖,令無涯沒有想到,不過無涯想起曾經碰觸那塊小腿骨時看到的畫面讓無涯豁然開朗,玄龍女恐怕遭遇了比眼前人更悲慘的事。
平常的昏厥而已,趙勇呼吸間便醒來了。醒來第一句話就是:“爹,你沒事吧?”在趙勇的心裡父親打自己已經習慣了,早就皮了,他完全不知道這次是要他的命。
無涯看著也很無奈,而他的父親搖搖頭說道:“緝妖使找你有事,你們聊吧。”說完,他領著兩個兒子拿起弓箭,離開了院落,或許是去打獵了,大山裡的人,總是要活著的。
“你就是趙勇吧?”
“對啊,咳,這一天天的,淨爛事。”趙勇說完擦了擦額角的血,“你沒碰我爹,我今天饒過你,管你什麼緝妖使不緝妖使的。”
玄龍女和無涯搖搖頭,暗道:“人啊,有時候不知道真相反而是幸福的。”兩人都在搖頭,看來以前的互相影響還是很直接的,畢竟共用一個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