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又說了一陣話,沈惜君便要起身告辭,沈顏也不挽留,送了他們到客廳門口,沈惜君想了想,忽的轉過身一臉笑意道,“督軍,聽聞您最近身子不適,肩膀痠痛?”
沈顏頓了頓,隨即笑的還真有那麼回事的樣子,“可不是,最近可能是有些腰疼。”
沈惜君眼眸一垂,不緊不慢道,“柔兒在家時學得一手推拿的好手藝,督軍若是不嫌棄,便讓柔兒幫著督軍正正骨,好早日解除病痛?”
他一邊說,一邊別有深意的看向沈顏,楊碧君臉色一白,不由自主的就要開口,只是手臂忽然一陣刺痛。
她痛苦的換了換神色,木然的低下了頭.沈顏看了看良子,又看了看沈惜君,許久之後,爽快的一笑,“那就有勞了。”
夜色中,沈惜君帶了楊碧君漸漸離去,將沈柔留在了沈顏的官邸。
漆黑的車廂悄無聲息,沈惜君和楊碧君都沉默著,不說一句話。
好半響,楊碧君用盡全力剋制的聲音在車廂裡響起,遮掩不住的顫抖和冰冷。
“柔兒是你的女兒!”
她絕望的哽咽,他是她的父親啊,怎麼能將女兒隨意送給別的男人做玩物??
沈惜君目光寒了些,“這是你該管的事情嗎?”
“她也是我的女兒!!”
楊碧君再忍耐不了,衝著沈惜君大吼道。
十八年了,她忍受了十八年,任她為所欲為,還不夠麼??現在還要加上她的女兒,為什麼??!
“楊碧君,你該知道,你沒有資格衝我吼叫,”
沈惜君的語氣淡淡的,絲毫沒有被激怒的意思,只是眼鏡片上閃過一道光芒,帶著詭異的光線,“柔兒同你一樣,對於男人來說,將會是最好的禮物,我調教了她這麼多年,她是我最絕佳的武器。”
此事頓了頓,沈惜君忽然轉過臉,看向窗外,“而且她已經幫我拿下了沈羽,再多伺候一個男人,有可不可?”
楊碧君呆了一下,忽然像瘋了似的撲上來廝打他,卻被沈惜君反手一掌,打的趴在了座位上。
“楊碧君,你忘記我的恩情了麼?”
沈惜君湊近她,魔鬼似的露出詭異的微笑,“我把你從軍妓堆裡救出來,還娶你為妻,那麼天大的恩德,怎麼,你忘記嗎?”
楊碧君身子一僵,釘子似的釘在了原地,模糊的淚光中,她彷彿看見另一個沈柔正被無數男人*,求生不能,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