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弄的她像是沈家的養女!!她要不要這麼丟臉的!
“沈顏哥哥!!”
被戳中痛處,沈柔臉一燒,不依的扭了扭身子,看姜暖的眼神也就越發的不好意思。
沈顏的督軍官邸建在西郊一個偏僻的半山坡上,與渝州中心半小時車程,鋪了路,立了歐式樣式的路燈。
兩邊濃青翠柏的樹林交相呼應,風一吹,呼啦啦的響,聞得見清爽的青草味。
沈惜君早早就來了,帶了太太和女兒,換了西裝,臉上永遠都是那副謙卑恭順的笑容。一見沈顏獨自招待他們,沈柔不免有些驚訝,“怎麼不見花小姐?”
沈柔一面好奇的打量四周。
沈顏隨性而笑,不在意道,“阿櫻本來要來,結果叫我父親叫著去逛街了。”
沈顏目光,大大方方的略過沈太太,最後落在沈惜君臉上。
沈太太淡淡的笑,安靜而內秀,一如每一個江浙女子般,有種難以言說的婉約。
情報上說她是蘇州人,1899年生人,離開中國時間不詳,嫁給沈惜君時間不詳,什麼時候回國也不詳,唯一詳細知道的,她是沈惜君的太太。
沈惜君在沒有妻妾,也沒有子女,楊碧君是他唯一,且合法登記過的妻室。
沈顏大方看一眼沈太太,不期然從她眼眸裡又察覺那一絲憂鬱。
“沈先生今日能來,是我的榮幸,請!”
督軍府新來的廚子姓王,料理頗多,他這一手廚藝便也是在那時候學會的。
上菜期間,沈惜君同沈顏相談甚歡,沈柔也不時湊趣幾句,偶爾提到花櫻,沈柔大膽打趣,便又多了幾分笑意。
唯獨只有沈太太,同日本任何一個家庭主婦一般,只是笑著看丈夫和女兒聊天,一句話都不說。
直到上了菜,清一色的川渝彩色,頭一道便是麻婆豆腐,沈惜君對這道菜讚不絕口,直誇廚子地道。
沈顏來了興趣,只是說起老闆,廚子神色很有幾分淡漠,提不起興趣的樣子。
沈顏大手一揮,多加了他一個月的月錢,廚子這才眉開眼笑的應了,轉身退下。
這一頓飯吃的極愉快,沈惜君更是連聲誇讚,直說許久沒吃到這麼好的菜餚。說這話的時候,沈惜君挪揄的看一眼楊碧君,有些老夫老妻的打趣。
楊碧君臉色一紅,極快的閃過一絲不自然,低了頭不好意思的笑,仍舊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