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決絕。
兩唇相接,是謂真情。
良久。
蘇淺允才睜眼望向他開口道:“清遠,我想過遠離北都跟著你去闖大道,不止一次。”
她又搖搖頭,星眸中神采奕奕,“但是不行的,一是北都是父皇辛辛苦苦戎馬一生打下來的,二是我哪怕是至境也只會拖累你,況且還是如今......”
“既公子已認定,先待些時日也不急。我在宮中等你歸來一刻,有小萱在,他沒那個本事,沈三石父皇早於之言過,我不會有事,清遠,你總該去追求大道的。”
蘇淺允頓了頓,又笑盈盈道,但苦澀幾分,誰又看不出來?
“當如是。”陸清遠望了她眼,點頭道。如今北都什麼局面他不清楚?蘇淺允面臨多大威脅他不知道?
但這妮子總覺得一路走來總在虧欠他,總也過意不去,當下只能是答應。
聞言,蘇淺允才是一笑,在這燭火下熠熠生輝。
“理好那條綰紗百轉裙,莫皺了去。”陸清遠身影漸漸步出燕回殿,逐鹿微光一顫,再不見。
殿門推開,閃進來個女孩,正是小萱。
她細聲問:“殿下就這麼趕他走了?”
“他應該追求更好的,沒必要吊死在我一顆樹上...眼下是死境,秦家與劍宗的約定依舊是生效的,除非有大能可以無視此道,他還沒有恢復實力,不能再讓他冒險了...”
蘇淺允長嘆口氣,眸裡又蒙上一層水霧。
“要怪,就怪我遇見他太晚了,什麼父皇與沈三石講的東西,那都是我胡謅的...”
“殿下...”
“小萱你去將那本秦家秘冊拿來。”她輕聲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