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蘇淺允差點喊出來,好在收住了,周遭還是安靜的,巡邏的隊伍恰巧遠去。
“先回了燕回殿再說。”她想了想,拉著陸清遠往外走。
門前草堆似有微光,但蘇淺允也沒管趕緊趁機溜回去。
......
“殿下,公子。”行至燕回殿瞅見小萱還立在門口,還朝兩人盈盈一禮,這麼晚了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怎麼樣?有沒有人來過?”蘇淺允想了想還是問。
“回殿下,最近七王爺來做客他府下少王爺今夜專程來求見殿下,被小萱遣返了。其他人沒有。”小萱回答道。
“你怎麼說的?”她又問,瞥了眼陸清遠,他沒什麼表情。
“小萱說殿下睡下了,不見客,他又問今日傳遍燕安的與殿下牽手的公子在哪......”說著,小萱的聲音小了下去。
“你怎麼說?”這次倒是陸清遠問的。
“小萱當時沒反應過來便說也在...也在殿下房裡...他就狠狠瞪了一眼,拂袖而去了。”小萱不敢抬頭了。
“哈哈哈哈哈,小萱,說得真不錯!”陸清遠大笑,伸手摸了她垂下的娥首,惹得蘇淺允盯了一眼。
“小萱你也累了,回房休息吧。”蘇淺允咬咬牙,開口道,“你!跟我來寢宮裡!”又拽起陸清遠的耳朵。
見陸清遠齜牙咧嘴,小萱一面掩唇偷笑一面回房。
蘇淺允也不是氣不過他調戲小萱,這倒是無傷大雅,她氣的是陸清遠想去送死:“你方才說要去秦主家?你知不知道秦家現在很危險,你現在才七段,我知道你有劍道神通,但大有時日可待,何須搏命一時?”
“淺允,你說的我都明白,秦主家確實是個是非之地,但這趟行程我也不能落下,你忘了我要來燕安其一就是為了秦家?況且蘇無常真知道少不少主的事還不明瞭,哪怕是至境為敵,我也不是跑不掉,還有逐鹿。”
陸清遠說,蘇淺允仍叉著腰臉色很低沉,是擔心。
“我比你想象得惜命多了,我可以等,可北都等不得了,多遲一天說不準就多生一變,蘇無常現在自身毒都不好壓,要探查這些事很麻煩的,放心吧。”
陸清遠上前輕輕擁著這妮子。
片晌,她才吐出一句:“那小心些。”
燭火搖搖曳曳,橫生幾分暖意,陸清遠微笑便低頭,“先給本殿去洗了澡再說......”蘇淺允玉蔥指點在他唇上,撇開頭去,逃了幾步。
陸清遠當然清楚此次前往秦主家有可能面臨如何危機,說實在的,先前的話不過是寬慰蘇淺允的罷了,若是蘇無常與秦家聯絡很大,那麼少主這是早就傳到主家耳裡,沒有一分舵得令說不好就是請君入甕。
但這步棋,還真是必下的一步。
陸清遠越發明白,不能讓蘇淺允那妮子有多心思亂想,不然一旦想了個通透勢必不會讓他去的,唯有使她無心想其他,要不...在這把她給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