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您要的訊息到了。”還不待吳越往這恢弘氣派的黎州總會里落座便有一相貌秀麗的侍女快步走上,雙手遞上一封信,又急行退下。
吳越接過,大大咧咧看,隨後停步,轉頭看向陸清遠,低聲道:“先生,您的機會到了。”
信紙又交在陸清遠手裡。
他望了眼:秦堂風之子秦惜外出尋購寒金,需幾日。信底壓了一張薄紙,是張地圖,情報機構還真是了不得。
陸清遠笑笑:“似乎我來的正好,便改日拜訪吳老了。”
“還望公子到時賞臉來見見會長,洛陽秦家自此往西不算太遠,需馬車否?”
吳越連忙回禮數,別人看不透,他心裡清楚,自己才是小輩,小輩中的小輩。陸清遠的劍宗道袍破了好幾道,吳越望了眼,不敢提。
“無需,莫打草驚蛇。”陸清遠轉身。
說實在的真要演還得小心些,不曉得這秦堂風是什麼實力,不過主家最高位才兩個至境,撐死也就是個九段,陸清遠剛剛踏上七段,對付九段應該是不算太難了,只是陰差陽錯布的局說不好就丟了。
再驚動主家就遭重了,現在的陸清遠,遇到至境確實敵不過,何況還是兩個。
想著就行到了秦分宗的門口,不同於其他城池,洛陽的秦家是前邊一拍賣會場子,過了道口往裡才是正主。黎州商會在洛陽是沒有拍賣會的,算給他秦家一點兒面子。
正巧拍賣會正擺著,陸清遠便是大搖大擺往裡走,沒進去就侍女被攔上了:“公子您有記名麼?”
陸清遠當然沒有,但一般也是讓進的,難道是劍宗衣裳不好使了?他低頭看看自己,衣袍破了不少口子,像個界外散修回鄉。
吳越那老小子,還沒點兒眼力見!
“你個新來的!跟這些匹夫講什麼?哄走就是了,聽聞最近少主臨近,這般傢伙都放了進去,就不怕少主剁了你手?”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
陸清遠抬眼看,是個有些肥胖的傢伙,不面善。
“是,錢主管。”侍女連忙點頭,但還沒攔陸清遠,那錢主管便是親自上來推推搡搡。
“小子!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可是秦家地界!”沒推動陸清遠,他狠狠啐了一口,看這小子衣著,不是匹夫是什麼?自是無後顧之憂。
“先生,您要是沒有留名就走吧,不然會...”侍女輕聲說。
“啪!”那油膩傢伙一巴掌打在侍女臉上:“讓你別多嘴!胳膊肘往外拐?”
侍女低頭含淚不敢再說。
“啪!”又一聲巨響,比之先前還響了兩倍。
錢姓主管手按在自己臉上,“呸呸”吐出兩顆斷牙,陸清遠打的。
“這是秦家!!!”錢主管大吼一聲,“給我抓起來!”
圍上一群秦家修道者。
“爬!”陸清遠喝聲,金光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