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遠還是走到了洛陽郡的門口,只能說不愧是護都郡,比之先前每座城都看上去氣派不少,按蘇淺允說護都郡是藏著奇兵的地方,不同於一般權謀,是直屬於皇脈的。
也就是玉璽。
陸清遠當時也沒多認真想,只是打趣道:“這般說來,若是娶了你就算是北都幕後了?”
年關將近,進洛陽郡是要被好好省察一番,好在陸清遠提前告知了吳越,那老小子筆挺地立在門口,遙遙見了陸清遠,一陣小跑。
頭上似乎是更禿了,反著不知雪地或是陽光,還挺耀眼,就是不知道冷不冷。
“先生。”吳越行至陸清遠面前,畢恭畢敬鞠了個躬。
“吳老爺子。”陸清遠朝他笑笑,迎著郡門排列整齊的衛士敬畏的姿勢往裡走。
“最近宮中訊息雜亂,吳老爺子可知一二?”陸清遠沒急著往秦家直衝,這次不好亂來,吳越自然也清楚,帶著陸清遠坐上了馬車。
“宮中是要發生大事了,只是現在莫名嚴實得很,不得外人見高官,訊息極難查。本宮中隱晦就是靠商會中在宮中幹事的大臣之類告知的,現在更難求。”
吳越嘆了口氣,見陸清遠眼神移轉向他急忙又開口:“公子莫誤會,商會也皆是北都所掌,這只是拼一手訊息罷了,不存任何異心!”
陸清遠擺擺手:“我擔心的不是這個,那封鎖前各類皇子王爺之類有何大作為?”
什麼異心不異心,絕對的實力面前,哪來的東西?陸清遠又在心裡訕然一笑,現在自己缺的似乎就是這個。
“這...要說有還真有,只是些無關緊要的事,例如這洛陽郡的郡主壽終就寢新任郡主還沒選舉出來,還是帝上勒令不急的,還有好幾個皇子來回跋涉,大皇子被立了太子......”
吳越是說了不少但確實聽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方才說,大皇子作了太子?那他自是訊息之後可有出過宮?”陸清遠想了想。
“似乎是從有了太子之位後第二天就沒出過宮了,一直到今日。”吳越一五一十地說。
“不應該...像蘇無常那樣聰明的人。”陸清遠眉頭一皺,喃喃道。以蘇無常會如此會做人的手段來看,才剛剛拿到位置更是應該展露自己一心為國為民的赤忱之心,而不是人去無蹤影。
這不就是擺明著達到了目的就消失麼?
陸清遠見過蘇無常,不是蠢人,那就是出了異樣。
吳越見他如此言語忽然眼前一亮,剛想開口問,又撓了撓頭,朝陸清遠淡淡一笑:“職業習慣,職業習慣......”
吳越也算是半個官家人,是不能妄論皇脈的,但陸清遠可以。
“不如談談秦家?這洛陽的秦分舵到底得如何矇混過關?”陸清遠主動岔開話題。
“公子仍想繼續扮秦少主怕是難些,吳某覺得全然可以直入燕安王城,不必冒這個險,當然,若是公子一意孤行我黎州商會也是全力援助,但不好正面作態就是了。”吳越也沒說出個法子來,倒是勸他先行。
“都到這了,忽然出現在王城,又不收貢,風言風語也難纏。”陸清遠搖搖頭,外界不知道,但秦家按著那種情報來說一點一點傳過來,關於少主收貢這事應是分舵都知道。
得虧秦雨想太多,不然估計早暴露了,按著陸清遠編的情形,秦主家這訊息肯定是傳不進去,而這些黎州地界,誰知道訊息有沒有經了誰的眼線呢。
“吳老爺子,到了。”馬車停下,外界侍從聲音。
“公子請。”吳越下車給陸清遠比了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