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
陸清遠也正巧沒食糧了。
陸清遠攥起小刀狀的暗器給手上這隻狡狐做了簡單的處理,也想不好烹飪的手段,現在還下著雪,不好烤制,而且似乎有些吃厭了,有些想淺允那妮子。
若是在就好了,說不定還能喝上狡狐湯。
陸清遠邊是嚼著烤的有些發硬的狐肉邊是想著。
他回覆回覆狀態又起身了,不消他熄,火就滅了。
陸清遠今日研究了研究暗器,不是簡單事,有些道道在裡,不過好在摸清了孔雀翎的用法,暗器比他想象還要深。
他又摸出那塊寒金來,老是忘了給那妮子打只釵,去了洛陽郡莫忘了,要是時間富餘也可自己學著打,但明顯時間不怎麼夠,蘇淺允那情況不見好。
每天傳音石忽亮忽暗的又不是沒察覺。
蘇淺允在寢宮沒來由地打了個噴嚏,小萱立刻呈上一杯熱茶。
“我不喜這個。”蘇淺允推推。
“殿下莫受涼了。”小萱也沒收回盤子,最近宮中事務雜,殿下一直檢查這個問問那個,也看得出要發生大事了,但也不敢問。
蘇淺允聳聳肩,飲了一口。
現在是不太平,聽聞境外也有騷動,年關怕是沒那麼好過。她是不想去指望那幾個天天追名逐利的王兄,得虧父王也眼名,早早多加了邊境的防範,想來現在也快到了。
她心裡還想不明白可能要發生怎麼樣的變故,總覺著做什麼準備心裡也還是亂糟糟的,全得等陸清遠了。又怕他在行路,就沒動傳音石。
真是,不過才離開他,就覺得什麼都做不好了。蘇淺允有點兒氣悶,捧著茶杯嘟嘟嘴。
小萱也不敢再說。
“殿下。”有人叩門。
“朱公公?”蘇淺允抬眼,小萱自覺開門,朱臣南公公算是帝上親信。
“帝上讓殿下去見他。”這老太監作禮。
“去便是。”蘇淺允點頭,小萱急急跟上。
“帝上予之大事,只許殿下一人去,貼身侍女也不必。”朱公公出言,攔了攔小萱。
“知道了,小萱你留下吧。”蘇淺允擺擺手,臉色不好看,倒不是因為小萱,而是這事情一聽就很大頭。
御書房。
“父王。”蘇淺允難得行禮。
“淺允。父王時日不多了,北都暗中已是岌岌可危,全得靠你了,是父王對不住你們母女。”帝上轉頭,落了淚,這是他第二次在蘇淺允面前落淚,第一次是她母妃逝去。
“淺允自會抗北都大旗。”蘇淺允正色。
“淺允,你可要聽好。”蘇雲天抬眼看看周圍打下的嚴密的隔音屏障,長嘆一聲,終是開口:“玉璽丟了好些時日了,朕一直拿著你的章,以龍圖包著,模樣很相似。如今時非昔比,往後宮中路得萬般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