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遠哥哥,什麼是糖葫蘆呀?”巳巳問,雖然還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已經有些饞了。
“酸酸甜甜的,嗯,你這小妮子應該喜歡吃。”陸清遠與巳巳兩人前行,又開始下小雪了,勉強積起來的雪才化不久。
“人家才不是什麼小妮子!”巳巳鼓著腮幫子,表示不滿。
“殿下殿下,外面雪積起來啦!”小萱欣喜地跑進屋裡,朝著趴在桌上百無聊賴的長公主殿下彙報孟冬的雪。
“我看到了,小萱你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似得。”蘇淺允白了她一眼,面前掛著那副畫,自己親筆畫的,先前掛著的那副名家之手少說幾百幾千兩黃金的潑墨山水圖早被她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
畫裡男子負劍回眸,眼角帶笑,好生俊逸。
蘇淺允又痴痴笑。
“什麼雪又比得上看他。”她說,“我心心念念想著他,小萱你說他會不會也想著我?”
“回殿下,小萱說不準,但既是兩情相悅,那跨越千萬裡江山也不是什麼難事,作心上人的哪怕高山路遠也會為之跋涉而來。”小萱想了一會兒。
“嗯,說的好!應有賞來著,但我找不見我的章了,改明見了父王讓他賞你。”蘇淺允點頭又點頭,翻了翻桌子。
“小萱不敢,帝上應賞的是功臣,將士,而不是幾句言語,小萱得殿下一句讚賞心裡就欣喜不已了。”小萱搖搖頭。
“唉,要是那些王兄有小萱這半分也就好了。”蘇淺允自己嘀嘀咕咕,小萱是不可以評價皇族的,所以也閉口不談。
“小萱,你說,他要是在來的路上被其他女人攔住了,迷上了,或是勾引了,怎麼辦?我話先說好,我很寬容大度的啊,就是,如果啊,那是個壞女人強迫,或者她想做正宮,怎麼辦?”蘇淺允看著那畫,眉頭緊了緊。
“殿下莫想太多,小萱想著以殿下所述,他既然答應殿下的事,沒理由會辦不到。”小萱一下覺得墜入愛河的女人才是最怪異的生物,但她不敢說。
“哼,那是,他欠我的。”蘇淺允忽然蹦出一句話來,想了半天都說不好欠了什麼,應該是順嘴的胡話吧,她想著,站起身子理理衣裙走出寢宮。
“來打雪仗,小萱。”蘇淺允說,抓起團雪球,冰冰涼涼。
“殿下你怎麼還跟小孩子似得?”
“小萱你好大的膽子!”
“呀——殿下!小萱錯了!”
“阿嚏——”陸清遠打了個噴嚏。
“清遠哥哥著了涼?”
“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