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叫怪話。”
“那是什麼?”
“這叫實話。”陸清遠一字一頓的,反正他也確實覺得蘇淺允好看,還是千年閱歷中的好看,偶爾逗逗這妮子也不錯。
“...你無恥。”蘇淺允心裡顫了一下,“可再好看多年以後不也一樣是紅粉骷髏?”
“是啊,所以更應該活在當下,千年修道也教會了我這個道理,七情六慾人之常情,很多修道者都極力壓制這些情感,殊不知這些情感才是他修道的動力。”陸清遠頓了頓。
“就像修劍,你為了誰誰誰拔劍又修劍,而後你修成歸來她已化作枯骨,縱容天下無敵,也奈何寂寞。好在我千年前只心修道,人都記不全,不然現在也肯定傷心地緊。”
“劍尊大人心裡好像有故事?”蘇淺允偏過頭去看他,眼波流露,帶著微笑。
“沒故事,現在想好好過上普通人的生活,但也想尋回逐鹿,我卻更明白尋回逐鹿只會再次踏上修道,只能活得與先前不同些,該賞月賞月,該飲酒飲酒,該玩樂玩樂。”陸清遠迎上她的眸光,也淺笑。
“逐鹿真的好重要?”蘇淺允像是問,又像是陳述。
“嗯,它救了我很多次,也陪了我很多年。不願讓它在劍冢落寞,它想睥睨天下我就陪它睥睨天下。”陸清遠說。
“那你乾脆和你的劍成婚得了。”蘇淺允有些沒好氣,翻眼看他又嘟囔著,但這分明是一個劍修最正常不過的想法。
良久的沉默,兩人都沒作聲。
“誒,淺允,你說我們兩個都沒了身份,可以過上平凡的生活的話,你願意麼?”陸清遠問,他這句話確實有些歧義,嗯,直到他看到蘇淺允的臉上一點一點爬上緋紅才意識到。
“睡覺啦!”蘇淺允一下蹬起來,蹦跳這躲進早早搭好的屋棚中,躺倒在蓬草上,平日裡錦衣玉食,忽然覺得這蓬草似乎比自己閨房的床榻還軟綿幾分。
陸清遠也站起身,躺了進去,兩個人很近,就是翻個身都可以貼住的那麼近,蘇淺允沒敢更近感受這個男人的氣息,翻過身去,臉上像是燒了起來,難以入睡,畢竟是第一次,睡覺時旁邊多了個男人。
陸清遠就顯得輕鬆很多,他靈覺全開,又看著面前女孩的美好脊背,已經跨越了女孩的範疇,顯得有些高挑,迷人。
他眯上眼眸。
“也許...願意吧...”似是半夢半醒,點點柔聲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