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雨和餘哲安悄悄回到這個世界的中心,那棟嶄新的居民樓前。
等他們來到居民樓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餘哲安在樓下找了個角落躲好,顧文雨化身為小黑的模樣隱入黑暗,迅速竄入大樓內。
按照餘哲安的說法,盧沛香就住在502室,顧文雨一路小跑,從樓梯間竄上了五樓。
此時的盧沛香還沒有死,502十分安靜,顧文雨在樓道的雜物堆中找了個紙箱子鑽進去,然後用指甲在紙箱上鑽了一個小孔觀察外面。
顧文雨才藏好身形沒多久,電梯就停在了五樓,一男一女從電梯中走出來,看起來應該是一對小夫妻。
男人路過502的時候,只是目光稍微往邊上撇了撇,女人就立刻敏感的揪住男人的耳朵,罵道:“看什麼看?你也看上這小妖精了?”
“沒有沒有,我什麼也沒看。”男人吃痛連連擺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上次我看你瞅那妖精的眼神就不對,我看你是又皮癢了。”女人不依不饒。
“哪有,你真是想多了。”男人陪著小心,也不知道是怕了自己的妻子還是不想和盧沛香扯上關係。
“我想多了?是不是那個狐狸精勾引你了?”女人聲音很大,盧沛香此時在屋內絕對聽的清清楚楚,但502裡面卻很安靜,盧沛香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男人也不知道是尷尬還是什麼,他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502的大門,然後小聲道:“沒有沒有,別在人門口說這些了,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我為什麼不能說?”女人說著又用力揪了一下自家男人的耳朵,然後對著502的大門啐了一口,“我呸!不要臉,連學生都勾引,真是噁心,還以為爬上林家小少爺的床就能飛上枝頭,結果還不是被房東太太趕出去。”
男人揉了揉有些發紅的耳朵,又輕輕摟著女人往家走,同時小聲說道:“走走走,咱們回家,在人家家門口說這些不好。”
女人一聽更生氣了,她掙開男人的手,“幹什麼?我還怕她聽見不成?我哪句話說錯了?她就是個不要臉的賤貨!怎麼?你心疼了?”
“沒有沒有,我心疼什麼,人家的事兒,咱管不著,要說什麼回家說去。”男人拉著男人繼續往家走。
“我偏要說!她還有什麼臉住在這兒?”女人罵罵咧咧。
“走走走。”男人一臉的尷尬。
兩人拉拉扯扯,吵吵鬧鬧的越走越遠,顧文雨看的心中一陣唏噓,這些個鄰居就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似乎在這個年代,長得漂亮都是一種原罪,明明是受害者,卻要遭人詬病。
也難怪盧沛香最後會走上絕路,如果周圍的人都像瞎眼老太太一樣,也許就不會有後面這許多事情。
顧文雨看著小夫妻回家,關上門後還不時傳來一聲聲爭吵。
白麵狐狸充滿諷刺的聲音從顧文雨的腦海中傳出:“哎~無知的人類啊,永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麼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