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下白麵狐狸的小心思,顧文雨還是將計劃原原本本的給餘哲安說了一遍。
餘哲安和顧文雨的反應一模一樣,顧文雨學著白麵狐狸的話同樣把問題拋了回去。
餘哲安確定顧文雨不是在開玩笑之後,他思考了一會兒,說道:“那我們為什麼不現在就把鏡子砸了?等明天晚上你知道有多危險嗎?化為執念的盧沛香根本就沒有理智,進入那棟大樓的人都有可能被她當做仇人。”
白麵狐狸立刻說道:“不行,必須要等盧沛香變成執念之後再行動。盧沛香的執念不出現,你們提前砸了鏡子就真出不去了。”
顧文雨將白麵狐狸的話複述給了餘哲安,餘哲安又沉默了半晌,認真的問道:“只有這個辦法嗎?”
“只有這個辦法。”顧文雨肯定的點了點頭。
“這些都只是你的猜測,如果失敗了,我們可就要交代在這裡了。”餘哲安還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沒有更好的辦法,就只能賭一把了。你都已經在這兒待了一個多月,難倒還準備在這裡做一輩子流浪漢嗎?”顧文雨可不想在這兒偷偷摸摸的躲一輩子。
餘哲安撿起身邊曾經裝過小麵包的包裝袋,嘆了一口氣說道:“你說的也對,小麵包是真的吃膩了。”
顧文雨見餘哲安鬆了口,便繼續說道:“明天就是第三天了,既然決定了,那我們明天晚上就行動。我可以先潛入大樓,等盧沛香變成執念離開房間之後,我就先去毀了那面鏡子,你在大樓外面等我訊號。”
餘哲安擺了擺手,“不行不行,怎麼能讓你一個女孩子去,你在外面接應我,我去砸鏡子。”
顧文雨沒想到這個餘哲安還挺大男子主義的,於是把自己的能力都給餘哲安說了一下,由她化身黑貓潛入是最合適的,而且憑藉她的速度優勢,這事兒的成功率還是挺高的。
如果出現了什麼意外,餘哲安得幫忙阻攔盧沛香的執念,不能讓她回到鏡子邊上,一直拖到顧文雨把鏡子徹底毀掉才行,所以留在外面的人可能會更危險也說不一定。
顧文雨說完自己的分析之後,又問了一下餘哲安具體的能力是什麼。
餘哲安乾脆現場表演了一下,兩人身邊所有的小麵包包裝袋都懸浮了起來,然後齊齊飛向遠處的垃圾箱,自己把自己丟了進去。
“御物?”顧文雨看過餘哲安的演示,總覺得餘哲安的能力不止於此。如果只是簡單的御物能力,餘哲安很難成長到比自己還高的魂力值。
餘哲安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差不多吧。”
“就這?憑這就能擺脫那個鏡子裡面的惡鬼?”顧文雨簡直不敢相信,那隻惡鬼不僅從她手上搶走了小瞳,就連她自己都差點被惡鬼打殘,餘哲安就憑著這種小伎倆躲過惡鬼的攻擊?
“什麼惡鬼?你是說鏡子裡的那個人?”餘哲安一頭霧水的樣子不似偽裝。
“那個人?”顧文雨有些奇怪,她再次確認道:“那個人沒有為難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