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這是來人的第一句話。
“張先生,李先生。”楚河站起來微微躬身。
來人正是坐在輪椅上的張無道,以及推著輪椅的李金鵬。
“說是理事會,其實就是一群老而不死,死而不僵的老流氓。”張無道開口就對所謂理事會表示鄙視。
“他們對華夏人充滿恐懼,因為華夏人的骨子裡不甘為奴,那些人覺得自己遲早會被取而代之,於是就出現了所謂的鴻門宴,用來打壓後生。”
“幾個世紀以來,他們對華夏織了一張大網,妄圖衝出去的魚死的死傷的傷。”張無道掀開蓋在腿上的灰色毯子。
只見毯子下面,原本腿的位置是光禿禿的。
看上去就像被刀割下似的,切面平整,帶著醜陋的疤痕。
“咕嚕。”楚河嚥了一口口水。
那雙消失的腿看起來非常恐怖,但又彷彿有種恐怖的魔力,迫使他人不得不注視。
“一把斧子,大概五十公分長,純銅打造,放在雕像手裡,刀口是沒開鋒的,足足二十三斧子砍下來,兩條腿就這麼沒了。”張無道說這話的時候雲淡風輕。
但楚河聽著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彷彿覺得那把鈍斧劈在自己身上一般。
“上一個接到邀請函的,我,金鵬,凌悸,三個人。”張無道豎起三根手指。
這段楚河熟悉。
經過他很長一段時間的調查,最終發現,張無道、李金鵬和凌悸三個人其實是好友。
至於李金鵬為什麼和凌悸搶女人…那就是野史問題了。
“當時我們也是考慮了很久,最後做了個決定。”
“兩人遠赴鴻門宴,一個人留在香江。”
“留在香江的是凌悸,因為他體弱多病,一但真的打起來,他沒有還手餘地,但我和李金鵬身體健壯,李金鵬甚至還練過武,我倆慷慨赴宴,敗興而歸。”張無道的情緒已經有點不平靜了。
“看不見的才是戰爭,當年打起來我們損失慘重,老張這兩條腿不說,我身上打了六槍,命大才活下來。”李金鵬接著話茬說道。
“老張的兒子,張擎那匹馬,曹麟宣佈退隱,我的弟弟,幾萬億憑空蒸發等等等…”
“人活下來了不就好了嘛。”楚河安慰道。
“說起這個還得感謝老鄭啊。”張無道微微一笑。
楚河一臉疑惑的看向鄭筠。
鄭筠微微一笑:“他所說的這些事,洪門全部參與在內。”
“當年我和你義父帶隊,在異國他鄉打了場硬仗,堂而皇之的在城市裡打,差點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才把他倆保下來,當時這件事在國際上引發轟動,最後被解釋為軍事演習,不了了之。”
“原來如此。”楚河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