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趙管家你跑一趟。”石嵩拿出一張紙,寫了幾次,然後蓋上大印交給趙管家,說道,“你去準備準備,拿著我的親筆文書,連夜出城,切記趕在那人之前把醫聖的徒弟給我帶回來。”
趙管家接過文書,低頭答應一聲,連忙退了出去。
“那爹,沒什麼事,我就回去睡覺了。”石世藩說道。語氣略帶慵懶。
說罷,見石嵩點頭,一瘸一拐得走了出去。還未出門,卻聽見後邊,石嵩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沒事別老跟那些沒了根的人混在一起。”
石世藩停下腳步,臉色詫異。但很快反應過來,也不回答,一瘸一拐的離開。只留下石嵩一人,陰沉著臉,不知想些什麼。
……
與此同時,在石府相鄰的一條街,同樣是一間府邸,只不過少了華麗,少了些陰沉,少了門外送信的人。
同樣是書房,不同的是,書房中亮著的蠟燭將油盡燈枯。
“咚咚”
門外,一身材雍胖、體態壯碩的書生站立。
“進來。”屋內坐在書桌前的中年男子一邊在紙上寫著,一邊說道。
書生推開門,見燭燈將盡,輕聲走過去,不慌不忙的換上,然後再走到書桌前,拱了拱手,恭敬說道,“於公,找陳某何事。”
“子夜,公主病重這事聽說了嗎?”於康之將桌上的文書蓋上大印,然後抬起頭,對著陳子夜說道。
“有所耳聞。”
“你啊。什麼都說有所耳聞。”於康之笑道,“對了,你來府裡多少年頭了?”
“子夜二七年歲時入府,至今已經五年。”陳子夜沉思片刻,疑惑回答。他不知道為什麼面前這人會突然說起這個問題。
“如今有份差事想麻煩你,不知?”
“於公請說。”
於康之將手中文書摺疊,遞給陳子夜,後者沒有遲疑,連忙接過。
“麻煩你去蘇州幫我接個人。”於康之走到陳子夜面前,將後者扶起,說道“蘇州楚家的義子,李簫。”
“李簫?於公……”
“不必多問,接來便是。”於康之笑著說道,“去吧,今夜出城,早去早回。”
陳子夜應了一聲,不去猜測眼前這人文質彬彬的中年男子是什麼想法,曾經的自己衝著於公的文才入府,想借此一展才學,可短短五年過去了,於公之勢愈發弱小,漸漸消散,自己的一腔熱血也難以發揮。
興許這就是命吧。
低頭拱拱手,離開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