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回答,滕賢熙立刻閉上了嘴巴。
和宋雲爭位置,整個客村礁裡就老大有這個資格,他還是算了吧。
汴梁見他有些失落,又安慰了幾句,接著問道,“樂霖讓我們去劫姜政的糧食,安的是什麼心?”
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心頭,卻毫無頭緒。
滕賢熙聽了面露喜色,“好事,老大,樂霖督主肯定是遇到麻煩了,不想讓別人知道,尤其是客村礁。”
汴梁一愣,這話裡的意思是要掩人耳目,可真是這樣的話,他又何必讓樂亮特意來個手迅呢?這不是提醒自己?
“不會,我覺得他遊刃有餘。”汴梁不認同他的說法。
滕賢熙搖搖頭,“郭嵩是叛亂,任何人都會第一時間去平判,樂霖又沒什麼外敵,能容忍到這個地步,說明他山窮水盡,是真沒辦法了!”
汴梁覺得有些道理,的確,樂霖就這麼放著郭嵩,對他這個督主有百害而無一利。
“或許他想保住三座城呢?”汴梁說道,語氣低沉顯得沒有底氣。
這個想法他一早就有了,可總覺得有些不對勁,至於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聽了滕賢熙的話,汴梁立刻就明白了,要想保住城池,消滅郭嵩才是最好的選擇,而不是龜縮在城裡,如今樂海城勢力複雜,姜政又虎視眈眈,樂霖若是能夠輕易的消滅郭嵩,一定會在開始的時候用盡全力,而不是現在這樣,憑藉著城防苦苦死守。
滕賢熙說,“不會,郭嵩在城外,切斷了深海城與樂霖的聯絡,將深海城孤零零的暴露在過渡城面前,這不是守城的策略,而且深海城內還有老族長的勢力,郭嵩不敢待在城內,應該和這個有關。”
汴梁聽他一說,立刻想起了族家園林,那片林子很大,裡面也能藏很多人。
不過樂燚一直沒出來,說明裡面的人戰鬥力不怎麼樣,特別是屍王出走之後,裡面不會有多少人。
滕賢熙彷彿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繼續說道,“樂燚是前族長,退位時間不長,這些年來,樂海族又經歷了許多動亂,百姓和部隊中有不少思念他的,別看他身邊沒多少人,只要他出來登高一呼,很快就能拉出一支部隊來。”
汴梁點點頭,這話沒錯。
樂海族紛亂之下,別有用心的人多了,樂燚要是出來,真心實意追隨他的人並不會太多,但扯著他的旗號,趁機割據一方的絕不會少,特別是深海城,若是他出來了,郭嵩該怎麼辦呢?
殺是殺不得的,當初樂燚是主動退位,受到了整個樂海族的尊敬,這樣的人要是殺了,就會給很多人藉口,郭嵩也就離死不遠了。不能殺,又不能放任不管,這還真是難事。
滕賢熙又說,“郭嵩出城和樂霖決戰,樂燚族長肯定是出來了,只是還沒動作而已。”
以郭嵩的身份,樂燚不僅不能殺,連抓都不能抓。
族聞上對外公佈的訊息,前族長是在族家園林生活,而不是禁足。
樂霖負責保護他的安全,而不是看守。
那他算什麼?樂霖的一個手下,若是以保護之名去抓,樂霖知道後肯定會給他按個不尊前族長之罪,到時候就會群起而攻之。郭嵩不傻,不會去冒這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