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想法夠多啊!汴梁瞪了手中的軀殼一眼,心中有些哭笑不得,敢情這位政治家早就挑好了木碑,只是自己一時沒想到而已。
玩政治的就是心眼多,防不勝防!
汴梁嘆口氣,有些手足無措。
洞外是有很多樹林,可海水的浮力大,尋常樹木根本沉不下去,這也是為什麼沉木貴的原因,尤其是在海底。
忽然,汴梁腦中靈光一閃,轉身望著那個衣冠冢,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這墓立在海底,用的肯定不會是一般的木碑,正好拿來給沈追用。
至於木碑上的那幾個字,如果能去除是最好,萬一去不了,那也不要緊。
大陰司立,說的是立這塊碑的人,而不是墓的主人,到時候,只要把沈追靈位刻上就行。
想到此處,參謀大人將沈追的遺物拎在手中,上前就去拔那木碑。
誰知木碑入手處極為陰冷,仔細一看,木碑與衣冠冢的連線處,不時有成形的灰色陰魂飄出,在木碑周圍纏繞。
汴梁表情肅穆,對著木碑一低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他手上用力,開始小心翼翼的拔了起來。
萬一將木碑拔斷,附近可就找不到其他的沉木了。
木碑一寸寸離開衣冠冢,每拔出一寸,飄出的銀魂就多數倍。
起先只是在木碑四周遊走,到了後面,就像野狗似的衝過來撕咬。
汴梁手臂的藍色光圈主動出現,陰魂咬在光圈上,就像咬在了鐵板上,一個個形態怪異的飄散開去。
在木碑即將出土的時候,陰魂們放棄了掙扎,一個個發出鬼嘯的聲音,極為陰森恐怖。
汴梁冷笑一聲,將木碑整個拔起。
剎那間,山洞如蠟像融化,軟化的青石壁緩緩掉下。
汴梁抱緊沈追的屍身,心念一動,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從融化的洞口飛出,饒是他速度極塊,還是沾了一身的融化青石。
青石到了他的衣衫之上,和藍色光圈激烈的衝撞起來,不時泛起灰煙。
汴梁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靈魂能量正在隨著灰煙一點點消失,就像被腐蝕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