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汴梁所說的那樣,施福大人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沈火雲,沈火雲是從傅南星的嘴裡聽到的。
這幾天,民和派的傅南星一直在別院裡打轉,沈火雲見的很是心煩,七年之前,他就是被民和派的人陷害,差點被判刑,所以邪神大人對民和派人沒有絲毫的好感,恨不得見一個揍一個。
所以啊,好幾次傅南星出了別院的大門,他都悄悄的跟在後頭,看有沒有什麼機會動手。
可是傅南星身上一直帶著機屬,這讓沈火雲很頭疼,悻悻然準備離去。
不曾想,那個傅南星在拐角無人處喃喃自語,“施福啊施福,你不跟我合作,板門巷四方談判的時候有你受得,別以為金家人會和你站在一起,他們都是牆頭草,只要我像李家施壓,給金家點好處,你施福到時候就是孤家寡人了。”
沈火雲聽到這個訊息後,急忙跑回別院,準備向施福大人彙報,誰知別院之中的客人絡繹不絕,施福大人一直沒有空閒的時候。
就在今天上午,好不容易得知別院沒有了客人,沈火雲興匆匆的跑去告密,卻發現施福大人已經離開了,聽別院裡打掃衛生的姑娘說,施福大人有事外出,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沈火雲拍了拍腦袋,懊悔不已,他正要去板門巷報訊,姑娘又說,施福大人交代了,大人不在的時候,別院就由他沈火雲來看護,裡面有很多重要的東西,絕對不能有任何閃絲,還有,鄭炎的事情要抓緊。
沈火雲聽了這話,放棄了去板門巷的念頭。
別院裡雖然沒有護衛,施福大人的房間裡卻有機屬看守,看理說,不需要特意叮囑他來看守,除非有民和派的人想打那些東西的主意。
沈火雲知道,民和派的人真要趁施福大人不在的時候過來,一個機屬是擋不住的,就算加上他和他身邊的機屬也是不夠的。
施福大人會這麼說,是希望他能將來人的行徑,用手迅拍下來,到時候就能找民和派算賬了。
沈火雲不傻,秋後是能算賬,可他的小命,極有可能報銷在這場廝殺裡面,所以他安裝了幾個監控之後,就跑到金宏廣場來了,辦的自然是鄭炎的事情。
汴梁揭穿了他的底,沈火雲也沒惱羞成怒,只是呆呆的想,施福大人是不是有危險,民和派的人會不會
趁機偷東西。
別的東西,他是不在意的,唯獨那本仙境之書,不僅是共主派的鎮派之寶,也是他沈火雲的夢中之物,絕對不能讓民和派的人拿走。
中年人見他發呆,在一旁煽風點火,“偷聽到事情,也是一種本事,怕只怕說話的人別有用心,某些人上當受騙。”
一聽到上當受騙,沈火雲再次發怒,他不管中年人有機屬在身,手中火焰橫掃過去,重重的砸在亮銀色的護甲之上。
這一拳勢沉力足,即便是機屬也變換了好幾個形態,從鎧甲狀不斷變薄,最終變成了鱗甲的模樣,藉此來減少能量帶來的震動,使得中年人不被震動所傷。
中年人卻很懂得審時度勢,他在機屬變形的時候,極為自覺的後退了兩步,以此來卸掉胸前機屬上傳來的震動。
“真是好心沒好報。”中年人站定之後,搖頭嘆息。
沈火雲冷著臉,腦子裡滿是七年前在審判席上的情形,當時,共主派的辯護者就說他上當受騙了。
那一次上當,雖然最終沒有坐牢,卻也讓他損失慘重,不僅身上所有的貢獻值全被罰款,還欠下了一屁股債,不得不為共主派辦事,來償還這些欠款。
七年過去了,才還掉欠款的一半不到!
要不是這些欠款,他才不會受那麼多窩囊氣,也不會忍受區區樂海族參謀的刁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