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敵人還能召喚影子蜻蜓,到時候,孤島上計程車兵,還不成了活靶子。
不行,這事絕不能做!
“老鄧,你想過沒有,宋雲的目的是把敵人趕到邱峰附近,合圍殲敵,你這麼做,會壞了他的大事。”汴梁沒有直接命令他撤退,而是講起了大道理來。
戰場指揮不是自己擅長的,更重要的是,鄧忠的那些手下都不在身邊,自己也指揮不動,光帶著鄧忠離開,那三千將士可就危險了,只能和他說理。
可是,和瘋子講道理,這事汴梁心裡沒什麼底氣。
果然,鄧忠又是哈哈一笑,“老大,宋指揮在地圖上指的很好,可是,實際執行起來不是那麼一回事,就說說俺在兇水嶺上遇到的敵人,火力猛,戰艦足,要不是冷不丁被俺打了個黑槍,要想殲滅他們可不容易。”
“打仗當然難了,宋雲又不是不知道。”汴梁對他質疑自己最得力的指揮官,心裡有些不滿。
鄧忠搖了搖黑炭似
的頭,“宋指揮是知道的,所以把柳長官留在指揮部,萬一樂寒松那小子頂不住,可以換人指揮,但是老大,指揮官能換,手下計程車兵可換不了,樂寒鬆手底下新兵太多,橫河峰上敵人又強,這個趕鴨子去邱峰,我琢磨著,樂寒松是完不成的,柳長官也未必行。”
汴梁聽宋雲說起過這個情況,白了這位自大狂一眼,“就你有本事!”
鄧忠竟然真的點點頭,驕傲的回答,“那是,俺不吹牛,樂寒松入伍的時候,是俺教他打的第一槍,那小子手底下有幾根毛,俺還不清楚。”
汴梁放棄了,原本是鄙視他的一句話,竟然被那傢伙當成誇獎了,真是。。。沒救了。
“就算你打的贏,也得先向宋雲彙報一下才是。”汴梁說道。
自己不擅長指揮打仗,宋雲可是很擅長的,他若是覺得能打,就讓這瘋子放手去幹。
“我也想啊。”鄧忠搖著頭,單手叉腰,活似一個怨婦,搖著他那黑炭般的頭說,“這不軍訊兵不在身邊,沒法彙報啊。”
汴梁狐疑的看著黑臉軍官,又看看他背後的衛兵,見衛兵們都在點頭,也就只能選擇相信他。
“我跟你一起上去。”汴梁放開了抓著鄧忠的手,下定了決心。
黑臉軍官連忙擺手,驚慌道,“不行,這怎麼行呢,太危險了。”
說著,他朝身後的衛兵們一招手,“你們幾個,趕緊帶參謀大人從溪邊小徑離開,那條路安全。”
衛兵們上前來拉汴梁,被汴梁一下子全都推開了,他陰沉著臉說,“你小子要造反不是?”
鄧忠哭喪著臉,“老大,真不行,您的安危,比這一仗的勝負重要多了,別為難俺了,再說,您在邊上,俺有心理負擔,打起仗來,也放不開啊。”
“去你的。”汴梁罵了一句,“別婆婆媽媽的,給你兩條路,一是跟著我回兇水嶺,二是帶著我上橫河峰,趕緊的!”
鄧忠沒辦法了,攤了攤手道,“上山。”
說著,又壯著膽子上前一步,“到了峰上,俺是指揮官,您做參謀聽俺的行不行?”
汴梁白了他一眼,並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