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汴梁心中隱隱然有了答案,重新整理這個詞他以前聽說過,就是突然出現的意思,莫非這個地方就是金軍進結界之後的地方。
花郎!這種地方怎麼能被敵人發現呢?要是聯軍打過來,守在山谷附近,再多的和平軍進來也是一個死字。
“金家人都是那麼沒腦子的嗎?就讓這石碑裸露在外?”汴梁一生氣,說話也難聽起來。
金超沒有心思去生氣,金家人有沒有腦子,在這個時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大多數的人連腦袋都沒了,還要腦子幹什麼。
“這裡是作戰室,原本是一個隱蔽的建築。”老管家擦乾眼淚,用一種滄桑無比的聲音說道,“我昨晚出去的時候,這裡還是完好無損。”
老人指了指他的腳下,繼續說道,“金罡主帥就是在這裡,給前沿陣地的將官下達命令,讓他們務必守住大禹山的各個角落,不能讓敵人接近作戰室。”
說到這裡,老人的眼睛又溼潤起來,悲嗆的指指天,又指了指山谷下的陣地,“現在只剩下這一塊陣地了。”
汴梁心中大駭,戰事緊張,從金晟和施福兩位大人著急的神態中可以想到,但是真沒想到,會緊張到這種境界。
以陣地上的這些殘兵,等敵軍吃完飯,一波攻擊都擋不住,自己若是再來晚一些,一重新整理就只能舉手投降了。
“宋指揮,得想辦法保住這塊地方。”汴梁匍匐著來到趴在山谷最前沿的宋雲身邊。
這位海衛的臉上堅毅無比,除了嚴肅還是嚴肅。
“先打完這一仗。”宋雲低沉的說著,一雙眼睛四處張望,很快發現了幾個不錯的火力點,吩咐警衛隱蔽上前。
他將所有的衛兵都安插到合適的位置之後,這才對汴梁說,“鍋中的食物不少,敵人還會休息半小時左右,趁這個機會,要是能打他一個衝鋒就好了。”
宋雲說這話時,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汴梁,這一刻,他已經忘記了老大的身份,而是將汴梁當作一個可以攻堅計程車兵。
沒辦法,情況太惡劣了,他一直不想讓所謂的翻譯官上前線,如今卻只有這位翻譯官有能力打出這麼一個衝鋒來。
“給下面那幫死氣沉沉的傢伙提提士氣。”宋雲補充了一句。
汴梁愣了好幾秒,表情從驚愕到微笑,然後調皮的敬了個禮,“是,保證完成任務。”
宋雲被逗笑了,他沒有回禮,只是歉意地說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勝負在此一舉了。”
作為征戰多年的將領,他有一種直覺,對方並不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也不知道重新整理碑在山谷之上,至於具體的原因,他不清楚,但這一點,他能肯定,不然的話,對方是不會這麼悠閒的吃這頓飯的。
所以,擊潰他們,轉移或者掩蓋重新整理碑,靜等和平軍的到來,這仗還有的打!
目前的關鍵,就在於怎麼擊潰對方了!
而關鍵中的關鍵,就看這一次衝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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