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卻依舊神色輕鬆,他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又指了指金晟的外套,“金生,瞧瞧,這就是我們兩城的差距。”
宋雲聽了,忍不住想笑,老大來天城前,特意換了一套軍裝,當時宋雲還以為是為了喬裝打扮,進入戰場後掩人耳目,現在想來,就是為了這句話做鋪墊。
一件普通的軍裝,和金家族長的外套相比,這差距,宋雲根本想不到詞來形容,只能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詞語形容不了,價格還是能參考的,樂海族軍裝的採購價是五十樂海幣,金晟的外套是特製的,品牌是海族最有名的奢侈品,宋雲曾在族聞裡看到過,該品牌最便宜的一件外套就要五百萬海幣,相差十萬倍。
金晟的臉色當時就掛不住了,僵硬的肌肉硬是擠出一絲笑容,這件衣服他不常穿,見施福的時候是第一次,見汴梁是第二次,為的就是表示隆重,沒想到被汴梁給鑽了空子。
這時候金晟特別的後悔,早知道就應該也穿一件軍裝來,軍裝嘛,誰還沒有呢。
後悔歸後悔,如今的金家族長沒辦法,只能打著哈哈。“汴老大真愛開玩笑。”
汴梁拉了拉衣襟,彷彿是要出征前計程車兵,在整理儀容,整理完了,還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金生,時間緊迫,我們都爽快點,免得貽誤了戰機,這樣吧,我說條件,你只要點頭或者搖頭,兩次機會,要是都談不攏,那就算了吧。”
金晟一聽連忙搖頭,“汴老大,你別開玩笑了,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能算了呢!”
金家族長心裡很清楚,就剛才的情形來看,這位穿軍裝的男子一定會提出超越底線的價碼來,比如把這整條鯨骨搬走,又或者天城兩大寶物之一,這兩個價碼,無論哪一個,金晟都給不起。
鯨骨是天城的驕傲,也是鄭天族人的驕傲,寶物是金家的屏仗,絕對不能丟。
施福也是一肚子的苦水,他看了金晟一眼,眼神裡滿滿的都是不滿,心中埋怨著,都什麼時候了,你這傢伙抖什麼機靈,和自己一樣,直接開價不好嗎?現在好了,讓對方開價,對方都不給你還價的機會!
埋怨歸埋怨,臺階還得他來鋪,免得雙方下不了臺,事情僵在這裡,沈聯族的顧問掏出手迅說道,“汴先生,戰潛艦的圖紙我已經在安排了,其他物事也在準備了,你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反悔哦。”
“小事?”汴梁很吃驚的看著施福,看得沈聯族的顧問陣陣發虛,不知道哪裡說錯了話,頭也就不由自主的低了下去。
汴梁很滿意他的表現,轉頭對宋雲說,“小宋,你來說說,和平軍準備參戰的部隊數量是多少?每天的伙食,彈藥是多少,犧牲烈士的撫卹金預算又是多少?至於醫療用品,俘虜贖金什麼的不提也罷。”
宋雲心裡一陣慌亂,老大這不按常理出牌啊,和平軍的數量他還是清楚的,可其他的東西自己都沒算過,也沒法算,因為聯軍的實力還不清楚。
但他知道這時候不能退縮,就算是演戲沒有劇本,也得臨場發揮給配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