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對族家園林很熟悉,走的也很快,路過老街的時候,還興匆匆的拉著薛慕瀾買了些禮品,準備把驚喜搞的更大一些。
老街上的攤販太多了,禮物挑的兩人眼花繚亂,也耽擱了不少時間。
就在薛慕瀾試戴一頂沈聯族的裝飾帽時,忽然街邊喧鬧聲四起,兩人回頭,見一隊衛兵整齊的邁著腳步,往老街邊上跑來,衛兵後面,跟著一艘華麗的戰逐艦,艦旗上寫著一個金黃的“堂”字。
“是香藝姐姐。”薛慕瀾趕緊摘下帽子,拉起汴梁就往戰艦跑去。
汴梁卻覺得有些奇怪,愛妻什麼時候架子這麼大了,竟然帶著一隊衛兵過來,難道不是來找自己的?
“驚喜!”汴梁手上用力,將薛慕瀾給拉住了。
薛慕瀾沒好氣的翻翻白眼,“姐姐都來了,早暴露了。”
說歸說,腳底下還是停住了。
兩人混在人群中,往戰艦望去。
這時,戰艦上忽然傳來一聲廣播,“停。”
聲音聽起來很嚴厲,汴梁微皺著眉,這不像愛妻的語氣。
衛兵立刻停住了,戰艦也停了下來。
薛慕瀾推了推身邊的大哥,說道,“被發現了吧,走吧。”
汴梁再次拉住了她,“再等等。”語氣顯得有些嚴肅。
真是愛妻的話,自己久別歸來,她不應該是這種語氣,難道只是個誤會,她並不知道自己在這裡?
等她下船再說,汴梁拿定了注意。
奇怪的是,戰艦的艙門一直沒有開啟,有片淡藍色的水霧不知從那裡飄出,將整艘戰艦都包圍住了。
忽然,戰艦的廣播再次響起,“汴梁,別躲了,你跑不掉的。”
聲音很冷漠,但確定是趙香藝在說話。
薛慕瀾握著大哥的小手一緊,眼睛裡也充滿了疑惑,她低下頭輕聲問道,“大哥,姐姐她怎麼了?”
汴梁也低下了頭,將自己藏在人群之中,眉頭皺的很緊。
愛妻怎麼了他也不清楚,可是,比起愛妻的轉變,衛兵們以及周圍百姓的表現更讓他驚恐。
愛妻剛才叫著自己的名字汴梁,自己是誰?安岩礁的老大,堂國的繼承人,為什麼士兵聽到後一點反應都沒有,百姓聽了也毫無動靜?
難道說,自己不在的日子裡,樂海族人已經將自己遺忘了?
不可能,作為共主派的派首,樂海族共主軍的奠基人,怎麼可能這麼快被遺忘,除非是統治者的刻意安排!
“二妹,安岩礁就只有你去找我嗎?”汴梁很敏感的問道。
自己離開之前,雖說對安岩礁的各項事務都做了安排,讓部下們各司其職,但是失蹤那麼多年,如果只有薛慕瀾一個人惦記著自己,那麼,共主軍肯定出問題了。
問題在那裡呢?難道在愛妻身上?汴梁忍不住有些懷疑起來。
他想著金鱗妹子的那句話:其他人我不知道,趙香藝她是過的很好的。
愛妻如果過的很好,怎會不派人來尋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