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晴瀚解釋:“老實說,我是不願意在那個時候找你麻煩的,誰都知道你的心情很不好,你不願意樂魚嫁給姜政。。。咳咳,我說的是實話,你別生氣。”
汴梁陰沉著臉,右手的拳頭已經握起,如傘面般的藍色光圈不停的轉動著,他沉聲道,“我從不介意樂魚妹子嫁給誰,我只要她嫁給幸福。”
天樓門口的女人,原本難看到了極點的臉上有了些許笑容,她張了張嘴,輕聲說道:“大哥,我信你。”
羅晴瀚尷尬的繼續咳嗽兩聲,接著說道:“你們哪,心思都很深,我老嘍,看不透嘍,咳咳,別這麼看著我,我純粹只是感慨,好吧,接著說,接著說,當時你和夏寵來到過渡城,共主派那幫傢伙自然不願意放過這麼好的機會,要借螳螂的刀去殺人,至於為什麼不用
機屬,哼,那幫沒膽的傢伙,可不願承擔刺殺天族之人後裔的罪名。”
汴梁回想起當時的情況,夏寵是主動給自己傳導能量的,雖說是為了破開沈笠的牢籠,未免沒有別的意思。
而且當螳螂出現後,夏老闆的臉色比自己還難看,說明她害怕了。
汴梁想到這些,忍不住吐槽道:“老羅,你們有事直接說不行嗎?非要繞來繞去的,你們若是想殺那位夏老闆,我一定會袖手旁觀的。”
其實,在參謀大人心中,不止是想袖手旁觀,他更樂意幫上一腳。
羅晴瀚搖了搖頭,神色之間露出譏諷的表情:“你真以為天族之人的後裔這麼容易對付,要不你問問安達利爾,它是怎麼被擊敗的,你可不要以為當時的安達利爾是個普通的機屬,它體內的能量比融合機屬還要強大!”
汴梁對此深信不疑。
安達利爾有多強,剛才算是領教過了,在他近乎全力的一拳之下,融屬居然沒有碎掉!
那不是安達利爾的融屬材質厲害,而是它體內的能量在身體四周流轉,形成了一圈保護罩。
連仙階高手的一拳都打不碎的光圈,比西西之王那種機屬強太多了,至少強一千倍!恐怕還不止。
而融合機屬,比西西之王也強不了多少。
羅晴瀚又咳嗽了一聲,對著點頭表示相信的汴梁說道:“那時的安達利爾,並沒有裝上它特有的能量罐,實力只有現在的千分之一。”
汴梁愣了一下,隨即眉頭微皺,“既然都出動了機屬,為什麼還藏著掖著!不把實力拿出來。”
羅晴瀚再咳嗽了兩聲:“意外,那真的是一次意外,我派安達利爾出去,只是為了保護傅南星的安全,可沒想過對付夏寵。”
汴梁沒有懷疑羅晴瀚的話,夏寵的突然出現就連自己都沒想到,更別說其他人了。
再說那位老闆能化作黑煙,神出鬼沒,在天城對付她,確實沒道理,也沒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