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會給傅南星多配點機屬!”參謀大人又吐槽了一句。
聽安達利爾事後的回憶,夏寵當時受傷不輕,要是多幾具機屬的話,就算不能把這位老闆留下來,至少能讓她的傷更重點。
羅晴瀚輕輕一笑:“我又不是神仙,能事事料到,我們凡人能做的,就是多放幾顆棋子,以便應對各種棋局。”
汴梁臉色一黑:“我不喜歡做棋子。”
羅晴瀚搖搖頭,說了一句玄之又玄的話,“世間大棋盤,人人為棋子。”
汴梁冷哼一聲,心裡並不贊同羅晴瀚的觀點。
世間之人,如果都安分守己,不想著如何去操控別人,將別人當棋子,也就不會有世間大棋盤一說,就是因為像羅晴瀚這樣的人多了,所以世間才成了棋盤,世人才淪為棋子。
羅晴瀚並不在意汴梁的態度,在這一點上,他根本不會在乎任何人的態度,因為世人在他眼中,皆可作為棋子。
棋子嘛,有什麼好在乎的,好好用就是了。
就像他在天城裡用的那樣。
“傅南星,是我派去天城的,主要目的是激怒共主派。”羅晴瀚細眯起雙眼,開始講述起天城裡的佈置,聲音有些得意。
他忽然又搖了搖頭:“以人為棋,最有趣的地方在於棋子的不確定性,因為棋子有著本身的個性,會出現各種意想不到的變化,就說傅南星和施福的這件事情,我只讓傅南星慫恿施福去板門巷開會,結果傅南星把這個訊息散播出去了,導致共主派那幫人,都以為抓到了傅南星和末日機屬組織是一夥的證據,嘖嘖,真是精彩。”
汴梁用很怪的眼神看著羅晴瀚,很直接地說:“你很空嗎?我很忙的,別說這些沒頭沒腦的話,聽不懂。”
羅晴瀚心裡有些不爽,目光也有些鄙夷。
作為一個下棋高手,最喜歡的是回味那些妙招,雖然真正的妙招,在棋局裡只有一手或者幾手,卻是整盤棋最重要的地方,就像是點睛之筆。
對一個高手來說,覆盤一個棋局,只要看點睛之筆即可。
但是對一個普
通人來說,所謂的點睛之筆,就沒有整盤棋重要了。
就像畫裡的一條龍,高手只要看眼睛,就知道畫龍者的水平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