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到朋友,知道自己的,又讓衛兵當作特徵來問的,肯定是自己身邊最親的人。
“這次對了沒有?”汴梁問。
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在這海族裡,以朋友相稱,又知道薛慕瀾的,只有一個人了。
那就是樂魚的父親,樂群。
衛兵點點頭。
“是樂群?”汴梁又問。
衛兵再次點點頭,這次確認了,汴梁連人名都叫出來了,那還會有假。
他趕緊將信取出,交到汴梁手中。
汴梁開啟一看:
陸友你好,見到信時,我已經差不多了。
有個東西,想交給魚兒,但她在城內,我們進不去,只能拜託你了。
樂群。
“東西呢?”汴梁問。
交個東西給樂魚不算難事。
雖說樂魚在過渡城內,姜政在那裡,自己不方便露面,但軍隊裡有沈城的降兵,隨便找一個送進去就好。
衛兵又搖頭,“我就送信,不知道什麼東西。”
不會吧!讓我送東西,卻什麼都沒有?
汴梁懷疑的看著衛兵。
這傢伙,會不會見東西貴重,私吞了呢?
應該不會,私吞的話,何必再來送信。
“樂群除了送信還說了什麼?”汴梁問。
或許是東西太大,不方便搬動,樂群藏在某個地方,只告訴衛兵地名。
衛兵說,“他說你看了信會跟我走。”
果然如此!汴梁臉上有了笑容,“不用跟你走,告訴我在那裡,我自己會去。”
衛兵想了想,點頭同意了,他拿出手訊,給了汴梁一個地址。
十號哨塔臨時監獄,汴梁看到這地址,眉頭皺了起來。
東西竟然在監獄裡,難道是一個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