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郎!汴梁怒了,這人會不會搞錯。
難道他將軍工廠的三個女人認作是自己的朋友。
那不可能啊!
“給點提示?”汴梁說。
衛兵想了想說道,“名字是三個字的。”
三個字?軍工廠就只有陳為民了。
那個女人害了自己好多次,也能算朋友?
是誰這麼瞎!
“陳為民。”汴梁很肯定的說著。
在自己認識的海族女人中,三個字的就只有她了。
衛兵還是搖搖頭。
“不猜了!不說算了。”汴梁生氣了。
衛兵見他放棄,心裡也嘀咕起來。
部隊裡管控森嚴,他剛才去過,直接被趕出來了,看那裡的守衛,想溜進去是不可能的。
眼前這人,若真是汴梁的話,可不能放跑了。
“你再想想。”衛兵勸道。
“不想了,你愛說不說。”汴梁賭氣的拿起魚叉。
今天是陪愛妻和二妹出來玩的日子,沒必要理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而且聽衛兵的意思,那個來找自己的所謂朋友身受重傷,搞不好還要自己出力。
若真是朋友的話,知道了不方便推脫,不如就不知道吧。
這樣想著,汴梁轉身就走。
衛兵著急了,又提醒道,“女人姓薛。”
姓薛?
趙香藝第一個想到了,“薛慕瀾?”
姓薛的,三個字的,又和夫君是好朋友的,可不就在身邊嘛。
薛慕瀾也愣住了,這位朋友,認識自己和大哥,會是誰呢?
汴梁停下了腳步,心裡懊惱,自己真是思維定勢,光想著其他女人,把身邊最親的兩個給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