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我來想辦法。”汴梁下了逐客令。
樂蝶拿出一個手迅說,“這是慧妍書記的,加上後方便聯絡。”
汴梁點點頭,加完腦紋後,讓樂蝶離開了。
隨後,他帶著兩個衛兵,也匆匆的下了戰艦。
不管吳鐵知不知道自己的行蹤,小心一點總不會錯。
深淵海城的辦公樓很大,呈棺材的形狀,意欲升官發財。
汴梁從側面走過,大樓前的衛兵見他拿著客村礁的牌子,都很客氣的退開了。
離開大樓之後,汴梁和衛兵們分頭行動,兩個衛兵一個去了春風樓,另一個去了藏妃閣,而汴梁則去了城隍廟。
深淵海城的城隍廟很有名,這裡有很多便宜的小吃,廉價的衣物,是窮人們最愛聚集的地方。
窮人們多了,富人們便不會去,不然就顯得掉檔次。
所以,這種地方最適合隱藏。
汴梁在一座圓形的建築內,找了一個角落,點了幾份小吃,愜意的吃著。
周邊有很多人,大都是年輕的情侶,成雙入對的,也有些單身漢子聚集在一起,大聲的聊著天。
只聽一個長脖子青年說,“男人最重要的是財花,財是發財的財,花是漂亮的花。”
旁邊一人起鬨道,“鑫哥,你那麼多金,發財是不愁的,但一個大老爺們,要什麼花?”
另一人說,“老二,你懂什麼,鑫哥要的花,是什麼學府之花,姊妹花,母女花等等,和你想的不一樣。”
那個叫鑫哥的說,“別瞎說,在這深淵海城之內,除了吳花,還有誰配稱花!想當初,在學府的林蔭小道旁,我見到她純白的背影,腦海瞬間一片空白,只可惜,這小道太小,承載不了我對美的嚮往。”
剛才解釋花的人吃吃一笑,“鑫哥,你嚮往的林蔭小道,其實每個夜晚和清晨都沾滿了白露,當你能輕鬆進入的時候,你就該明白,不是你厲害,只是眾人已經為你拓寬了道路。”
這話好汙!汴梁聽得一臉黑線,回頭看去,發現那人長著一副驢臉,特別的長,正猥瑣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