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門外的女人,就肯定是共主派的。
她家的大姐,也就是主二軍的首領樂慧妍了。
“快請。”汴梁放下了槍,對戰艦裡的衛兵喊道。
戰艦外的兩個衛兵拖著女人的手,正要將她驅離,聽到戰艦裡傳來的聲音,馬上放了手。
那女人進得船來,約莫三十來歲的樣子,臉上抹著厚厚的濃妝,走到汴梁身邊說,“都說客先生英雄,今日一見,果然是人中之龍。”
汴梁看看她,這妝化的實在太濃,根本看不清本來面目,便文鄒鄒的說,“人生只是初見,稱呼英雄尚早。”
這女人來歷不明,還是提防一點的好。
為此,汴梁不但改變了語調,連說話方式都改了。
女人微微一笑,“慧眼識英雄,有慧眼介紹,錯不了的。”
慧眼就是慧妍!
聽了這話,汴梁再無疑慮,讓衛兵們把艙門關上,又開了一個隔音罩,這才說道,“慧妍有很麼事?”
樂蝶端正的坐在汴梁對面,雙眼有些發紅,“前些日子,共主國際讓我們派人去學府宣傳,被吳鐵知道後,抓了我們很多幹侍,如今事情越來越嚴重,吳鐵已經派軍隊挨家挨戶搜尋共主派成員,一經發現,全部下獄,慧妍書記覺得不能在城裡呆下去了,請派首幫忙轉移。”
哼,汴梁冷笑著說,“出了事想到我是派首了,你們在深淵海城裡的所有行動,都沒和我彙報過,早幹嘛去了?”
樂蝶低著頭,“派首,我們被關在深淵海城裡,無法和客村礁取得聯絡,只有沈聯族的外交官能聯絡的上,所以沒能及時向您彙報。”
什麼!樂慧妍竟然不是直接和沈禮德聯絡的!
“我的行蹤也是外交官告訴你的?”汴梁問,心裡感到了不安。
沈聯族的外交官,在深淵海城多年,周圍肯定有很多吳鐵的人,那麼自己的身份,是否還能保密就不一定了。
如果身份被識破,若是吳鐵誠心想合作,問題倒不大,可要是那傢伙想報仇,自己就極度危險了。
“是的。”樂蝶回答。
花郎!沈禮德這傢伙竟然這麼沒腦子,下次再有類似的事情,可得瞞著他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