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布中的人影又陷入沉思之中,現場安靜了下來。
汴梁剛才瞧得真切,沈追是在戰艦一個角上發亮的地方摁了幾下,他也試著在身後的角上摁了幾下,星空繩自動解開了。
汴梁站起身來問,“你什麼意思?”
剛才的故事,聽起來有些寓意,但這寓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沈追說完後,臉上竟掛著笑,安詳的笑!
那是,準備受死了嗎!
沈追又笑了,這次笑得有些得意,他輕聲說,“我的這個學生,生性好鬥,就像一匹惡狼,我給了個目標,好讓他自尋死路。”
“睡獅,嘿嘿,就算是病獅也不是狼能對付得了的。”
“你。。。”汴梁無語了。
都快死了,還在算計著別人。
這傢伙,竟然和董添旺一樣,真是沒的救了。
“不陪你瘋了。”汴梁往後退了一步,這裡已經是戰艦的盡頭,只要再退一步,就能從戰艦上跳下去了。
如果螳螂發動攻勢,在戰艦上,還不如在陸地上更安全。
汴梁打定了主意,開始研究起退路來。
“多謝老師指點。”篷布中的人影極其勉強的低下頭去,“恭送老師去死。”
“噗。”汴梁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滿身裹布的傢伙,看他那虔誠的樣子,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象牙中吐出狗屎嗎!
“哈哈哈。”沈追也笑了起來。
在笑聲中,他開始歌唱:
人的一生,追求太多。
有人求勝,有人求真。
而我,只想活出自我。
芸芸眾生,不做路人,
歷史長河,足跡傳承。
天族,要留我的傳說。
。。。。。。
歌聲豪邁,螳螂們都像被他吸引了,一直沒有動手,直到蓬布里的人影鼓起了掌聲。
“啪。”掌聲剛響起,螳螂的手刀同時揮下。
這一次,手刀揮舞的並不快,似乎想讓這位先生多唱一會。
汴梁的右腳開始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