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追的提議,讓汴梁有些心動,但也只是心動而已。
堂國的軍隊,本就不多,樂海族人一侵略,活下來的更少。
想在短時間內成立一支生力軍,談何容易。
更別說堂國人對海族科技的陌生。
就連戰艦槍炮的戰術運用,都是空白一片。
這個訓練,不是一年半載能完成的。
倉促間,組織一隻部隊去攻打鄭明,這和送死沒什麼區別。
“時間不夠。”汴梁認真的說。
樂海族的混亂,或許會延續很久,也有可能很快結束,這個時間,太難掌控了。
沈追卻笑了,“不邁出第一步,就考慮第二步,是聰明人的想法,也扼殺了很多機會。”
見汴梁沉默不語,他又說,“戰機,轉瞬即逝,不嘗試的話,怎能成為下一個胡聞,胡聞當初的情況,比你差遠了。”
胡聞,又是這個人的名字。
汴梁心裡苦笑著,從下海以來,這個人,就像一盞燈塔,你一抬頭,就能看到他。
或許,他真的為樂海族人民照出了一條寬敞的道路。
只是這路,現在還沒完成,還需要很多的鮮血來鋪就。
自己也要踩上這條路嗎?
汴梁猶豫了。
要的!他的腦海裡又浮現出堂國人悲慘的景象。
自己和朋友們想要活下去,而不成為在地上爬的奴隸,就必須站起來,走這條鮮血遍地的紅色之路。
“你有什麼要求?”汴梁看著沈追,就像看著商人。
武器總不能是白送的吧。
沈追詭異的笑著,嘴角的弧度抿的相當高,“你們的勝利,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
這話,聽起來虛假至極,汴梁很想出言譏諷,但他忍住了。
既然對方說白送,那就先拿著,至於後面耍什麼花槍,自己多留點心眼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