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又說不出話了。
這事,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了。
巡察大隊長可是名人,能聯絡上很正常。
問題是,沈追是曾經的大隊長!
沈追去樂海族有十多年了,大隊長也是很久沒當了,如果不是同一個部門的人,還真聯絡不上。
所以,這事,巧合中又有必然。
“沈追是個怎樣的人?”汴梁問。
人雖然能找到,可這人願不願意擔保,這事還沒譜呢。
關鍵還得看人。
巡察笑了,“沈生最早管過教育,鄭天族的四字教義,便出自他之手。”
“和諧社會?”汴梁想起來了,在進城前,崗哨中有八個字:和諧社會,不要犯罪。
這八字中,看起來只有前四個符合教義這個名詞。
“不,不。”巡察連忙糾正道,表情也嚴肅起來,顯得有些莊重,“是忠孝禮義。”
“噢!”汴梁明白了。
自己剛才可真是想岔了,沈追是管教育的,怎麼可能和社會搭邊呢。
忠孝禮義,這四個字,聽起來文雅,內涵又深刻,用來做教義是再好不過了。
只是這些被教育的鄭天族人,又接受了多少呢?
從表面看來,這個“禮”字,大多數人做的還不錯,也就沈追當年,並不怎麼禮貌。
看起來,是教人容易,育已困難。
這樣的人,指望他來擔保,只怕有點懸。
“他待人如何?比如這次擔保。”汴梁直接問。
眼前的這個巡察,一點察言觀色的本領都沒有,比起樂海族的那些人精要差遠了,自己感興趣的是什麼,說了那麼久,那傢伙居然一點都沒蓋特到,真是累。
“會。”巡察很肯定的說道。
作為忠孝禮義的倡導者,這位前輩的行為舉止堪稱巡察界的表率,無論是站姿還是禮態,整個鄭天族的巡察界,無人能出其右。
擔保這種事情,是對親人的義,前輩又怎會拒絕呢!
嗯!汴梁對這個回答很滿意,坐姿慵懶起來,二郎腿也翹上了。
“趕緊聯絡。”巡察的態度那麼恭敬,自己也就不客氣了。
“嘟。。。”是手訊撥打的聲音,聽起來是多麼的悅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