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察說,“您再想想,真沒有的話,可能要請您去囚牢。”
這傢伙,坐牢的事情也能說的這麼有禮貌!汴梁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這都什麼人,是怎麼教育出來的。
“沒別的辦法了嗎?比如說,我們。。。也算是認識。”汴梁試探著問。
“不行。”巡察又鞠躬了。
這個做法,弄得汴梁都不好意思了。
這時,巡察又說,“您再想想,樂海族裡也有不少我族人,他們也都可以擔保。”
一聽這話,汴梁的眼前一亮。
沈追,樂魚的繼父,就是鄭天族人。
只是,這人就見過兩面,說是認識,有些勉強了。
“沈追。”汴梁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橫想豎想,自己認識的鄭天族人,就這麼一位了。
說完,他心裡就更鬱悶了。
找人擔保,人就算有了,可怎麼找呢?
自己又沒有沈追的聯絡方式!
找樂魚?這個姑娘好像也沒加她繼父的手訊。
又是白忙活一場。
“算了,我聯絡不上他。”汴梁如實說著。
誰知巡察竟然微笑著說,“沒事,先生,我們有聯絡方式。”
汴梁再次愣住了,這種瞎貓遇到死耗子的事情,竟然被自己碰上了,這得多好的運氣。
“請問先生和沈生是什麼關係?”巡察又鞠了一躬。
“。。。”汴梁無語,這個問題,還真答不上來。
“那個。。。見過兩面吧。”若說有關係,就這點關係了。
“還有,他向我借了一個人。”汴梁又想起來,最後一次在美容院時,沈追將替身樂小佳要了去。
這麼說來,那傢伙還欠自己一份人情,不知道他會不會還。
“啊,先生您可真是高人啊,竟和沈生有這麼好的關係。”巡察讚美著,語氣裡卻有些嫉妒。
“他很有名嗎?”從他的語氣中,汴梁忽然抓住了重點。
巡察認識沈追,或許不是運氣。
“沈生曾是我們的大隊長。”巡察恭敬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