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個樣子,汴梁立刻放下心來。
這傢伙,和剛才的衛兵一模一樣,想必也是一個衣冠禽獸。
只要他們心裡有錢,這事情就好辦了。
於是他就上了船。
戰列艦很快啟動了,進城前,只見那位年輕的衛兵,身子站的筆直,右手行著標準的軍禮,讓人看了很是賞心悅目。
壞了,汴梁一見這情形,立刻拍了一下大腿。
鄭天族的人,不都是貪錢的,至少這位衛兵就不是,不然的話,怎會不放自己進城。
糟糕,要是律廳裡的人也這樣,那就麻煩了。
“啊。。。”汴梁坐在戰列艦的中間,前後都是巡察,他這一張嘴也不知道叫誰才好。
好在,他一開口,先前那位巡察立刻站了起來,“先生,您有什麼需要?”
“啊,巡察。”汴梁轉過身,對著他說,“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的罪名成立的話,會怎麼判?”
先把最壞的結果搞清楚了,這樣心裡也就有底了。
“稍等。”巡察問手下拿過一疊檔案,細細的看了一下說,“按鄭天族的律法,在城門口殺人會判無罪釋放。。。”
“啊?”聽到“無罪釋放”這四個字,汴梁馬上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殺人!無罪釋放?這都什麼律法,太奇葩了吧。
管他呢,只要自己沒事就好。
想到這裡,他的臉上開始有了笑容。
巡察看了他一眼,繼續說,“到囚刑十年。”
“啊!”汴梁的笑容僵住了,心裡罵了巡察好幾遍。
不會一次性說完啊,竟然在關鍵時刻停頓,害的哥白高興一場。
無罪釋放到囚刑十年,汴梁心裡默唸了一遍。
好傢伙,這鄭天族的律法跨度好大,看來是針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判法。
這所謂的不同,看的無非就是兩件事情,一件是權,這個自己沒有。
另一個就是錢了。
“要怎樣才能判無罪釋放呢?”汴梁問。
他掏出手訊看了下賬戶,還有三十多萬海幣,應該夠用了吧。
錢還真是個好東西啊!他感慨著,一邊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
這次自己從沈聯族到鄭天族,如果沒有錢的話,那就真的寸步難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