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兵搖搖頭,“這不行,上面沒有血跡,證明不了。”
花郎!汴梁心裡忍不住罵道。
合著自己殺人沒出血,就不算是殺人了。
這個鄭天族,看起來彬彬有禮的,可做事怎麼那麼多條條框框,真是麻煩,不嫌累嗎!
“沒有了。”汴梁攤攤手,遇上這麼個秀才海族,真沒轍了。
“人真是我殺的!”他強調道。
“先生,別急。”衛兵安慰著,又俯下了身子,“您看這樣行不,我幫您找證人,您出點工錢。”
“工錢?”汴梁懷疑自己聽錯了,嘴裡不自覺的重複道。
眼前這人,舉止謙順,說話文明,怎麼突然要起錢來?
這人。。。竟然可以如此虛偽!
“是的,先生。”衛兵微笑著回答,同時又是深深的鞠了一躬。
看著他這副模樣,汴梁的心中浮現出四個字:衣冠禽獸。還真像!
“行。”汴梁掏出手訊,“多少錢。”
“現場證明是一萬海幣,律廳證明是二萬。”衛兵直起身,很恭敬的說著。
碼頭來往的人不多,衛兵知道他用海幣付的停靠費。
律廳汴梁知道,那是海族判罪的地方。
“現場吧,律廳不去。”自己只要進城而已,坐牢就免了。
“行。”衛兵拿出手訊。
掃完錢後,他讓汴梁耐心等著,自己返身處理屍體去了。
沒過多久,城門處,開出一輛方形的戰列艦來,停在了汴梁身邊。
“鄭天族巡察。”船上跳下來四人,為首一人舉著檔案說,“先生,您涉嫌在城門口殺人,請跟我回巡察局。”
一看到巡察,汴梁頓時就明白了,心裡也不安起來。
麻煩了,都怪那衛兵,話都不說清楚,還以為犯罪了之後,可以大搖大擺的進城。
現在呢?巡察都出動了,還要將自己帶回巡察局。
這不只是進城,這是進城去坐牢!
那該不該進城呢?汴梁猶豫了。
按理說,黑族人沒地位,死了也沒人追責,可殺人畢竟是重罪,若是判個十年八年的,那就完蛋了,還不如不進城呢。
“先生,請您上船。”巡察恭敬的鞠躬,謙順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