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為民也看到了夏龍的挑釁,對於這個油頭粉面的傢伙,她打心眼裡不喜歡。
但是人家身份尊貴,不喜歡又有什麼用。
“監刑官而已。”陳為民撇撇嘴,語氣有些鄙視。
“嗯,不錯。”汴梁笑了,“我跟你走,都撤了吧。”
陳為民一臉不信的看著他,“真的?”
對於汴梁,她自問是瞭解的。
這位年輕人,心思有時候很簡單,有時候卻是誰都摸不透。
特別是他笑的時候,往往都會有出人意料的事情發生。
“是啊,不然咋辦,真捆進去啊。”汴梁攤攤手,一臉的無辜。
“再說,那位監刑官,在會場外殺人,這事我得向族長告狀。”
“拉到吧。”陳為民將檔案收了起來,黑衣人也都退回原位了。
她突然低下頭,在汴梁耳邊說,“我信你個鬼,要殺人,下手利落點,族長還等著你!”
汴梁一愣,這個女人,還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但她的意思,汴梁是明白的。
族長等著,這句話陳為民強調過很多次了,說明今天,他才是主角,想要挾持人質離開,那是沒門了。
但她願意賣自己一個人情,讓他殺完人再進會場。
這女人,不會跟監刑官有仇吧。
這麼想著,汴梁心裡又有些猶豫了。
“時間不多了。”陳為民右手拿著檔案,輕輕的敲打著左手的手心。
這副模樣,威脅的意味相當的足。
而夏龍,聽到汴梁說要告狀的時候,雙手叉腰狂笑不止。
向族長告狀,族長是誰,和自己什麼關係,這位傻小子怕是沒搞清楚吧。
哈哈哈,太好笑了,這世上居然還有這麼傻的傢伙。
突然,一陣風吹過,他臉上的笑容猶在,眼珠子卻凸了出來。
更可怕的是,他竟然看到了鱗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