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回頭望去,木臺周邊的人群正做鳥獸散,而在遠處的路上,有個女人撲倒在地上,鮮紅的血從她腦部流出,將周圍的土地染紅,正是樂花。
汴梁偏過頭去,從身前的兩個黑衣人縫隙裡看到夏龍正得意的吹著槍口,見他回頭,還用手比槍,做了一個射擊的手勢,臉上挑釁的意味非常的濃烈。
被黑衣人圍住的人,又能做什麼!
夏龍心裡開心極了。
殺樂花不是他的本意,因為那個女人,曾經給過他快樂。
對於女人,他很少辣手催花。
這次不同,這次他殺人是給汴梁看的。
你不是要幫她嗎?來啊?幫啊?
爺就當著你的面殺人了!
怎麼地?
不服啊!
不服你出來咬我!
嘿!
夏龍看著被黑衣人包圍的汴梁,很想把這些心裡話喊出來。
但這裡是會場,這些話說出來,有損形象,他只能在心裡喊。
汴梁的心裡很憤怒。
對於這種小人的挑釁,他已經能剋制住了。
樂花的死,他也能夠忍受。
但是身邊的這些黑衣人,讓他非常的憤怒。
因為想要離開,從目前來看,不動手是不行了。
“他誰啊?挺囂張的。”汴梁指著夏龍問陳為民。
會場,自己是不打算去的。
和那麼多衛兵動手,也肯定是不行的。
那麼最好的方法,就是挾持一個有用的人質。
不知道這個囂張的傢伙,身份夠不夠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