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裡不是動手的地方。
他轉身望向夏龍,這位衛兵頭領,會給自己一個面子,應該也會給第二個面子。
然而,夏龍此刻已經離開了木臺,他躲在會場守衛附近,離木臺有十幾步路。
這個距離,若是要挾持人質,汴梁是很輕鬆就能做到的。
但夏龍不這麼認為,他的腰桿子也挺直了,神色之間又倨傲了起來。
真是個不知道死活的傢伙,汴梁心裡也有些怒意。
可他沒法表示什麼,因為陳為民已經跑了過來,一臉著急的說,“你去哪裡了,到處找你呢!”
“找我?幹什麼?”汴梁想不通。
聽師兄說,核爆之後,是這個女人將自己帶到銷售部的,怎麼又找起他來了?
“一眼難盡。”陳為民一手託腰,彎身喘著氣,看的出,她剛才是跑了很長的路。
“好在,找到你了。”說著,她拉住了汴梁的胳膊,“來,跟我走。”
汴梁一愣,這女人,以前從不拉人的,怎麼今天,顯得有些反常?
“去哪?”陳為民力氣不小,措不及防之下,汴梁被她拉著走了兩步。
“會場。”陳為民另一隻手指指醫院,焦急的說道。
“去哪幹嘛?”汴梁不幹了,他站住了身形,任憑陳為民怎麼用力都拉不動。
會場,那是樂海族開會的地方,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最重要的是,會場四周那麼多衛兵和戰艦,這進去之後,就成了甕中之鱉,再想逃出生天可就難了。
陳為民更急了,她伸出雙手,卻還是拉不動。
她不得不放手,“族長找你,調查你被刺殺的事情。”
汴梁一聽,覺得這事很有蹊蹺。
刺殺的事情,陳為民和夏寵也都知道的,為什麼讓自己進去調查?
難道那夏寵已經傷重不治,可即便如此,陳為民還活的好好的。
“有啥好調查的,你不都知道?”汴梁不肯走,甚至還往後退了一步。
這個女人,心思太多,還是離得遠點為好。
陳為民急了,吼道,“再不走,我喊人了,到時候捆著進去,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她這話一說,立刻從腰間掏出一張檔案,上面有夏愧的腦紋。
汴梁不知道這是什麼檔案,但中間的黑衣人瞬間都動了,將他圍在了中間。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背後有人尖叫,“殺人了!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