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晴瀚拿著酒杯,細細的看著,彷彿酒水裡有想要的答案。
汴梁要去城主府,這事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現在的位置是淺海城共主派宣傳助理,汴梁要是出了任何的岔子,那他的位置就不穩了。
出於屁股考慮,他是想攔下這位小兄弟的。
但是,叄星,這個關鍵詞他也聽出來了。
什麼救命之恩,故人之情,這些東西,他都是看不起的。
眼前這位小兄弟在軍工廠的“光輝歷史”,他是瞭解過的。
這樣一個人,能活下來,絕對不是優柔寡斷之輩。
既然殺伐果斷,哪會是多情之人。
“叄星的話,的確有些困難。”羅晴瀚終於開口了。
他知道,要想得到汴梁的倚重,以便在將來更好的活動,除了亮明自己的身份外,還得做點事情出來。
哪怕這事情,有些為難,也必須去做。
“城主府可以去,但要先做好兩件事情。”
說著,他看了看薛慕瀾,“外交官的家眷就不要去了,免得授人以柄。”
汴梁點點頭,這事,他也有考慮過。
城主府危險萬分,沒必要把二妹帶去。
萬一動起手來,二妹在,也算是個累贅,一旦被對方挾持為人質,就不好辦了。
羅晴瀚又說,“外交官的身份,一定要先亮出。”
說著,他拿出一份沈聯族的宣告說,“拿著它,放在胸口顯眼的位置,在離開城主府之前,不要放下。”
這是沈聯族的正式任命檔案,樂勇祥就算再囂張,也不會視而不見。
汴梁接過檔案,心裡稍定,他拉起薛慕瀾的手道,“霞姐的事,總歸需要有個交代,你在這裡等我。”
說完,又拜託羅晴瀚照顧二妹,這才和衛兵一起換上外交館的船,帶著禮物往城主府而去。
此時的城主府,衛兵比往常要多好幾倍,光府上的正門口,就站著四列士兵,人數不下五十。
樂勇祥這是在搞什麼?汴梁心裡暗自嘀咕著,讓衛兵先去報訊。
然而衛兵剛進去不久,艙外就有人敲門,汴梁一看,可不正是那位海族四公子之一的樂小佳。
“小佳公子你好。”汴梁開啟了艙門,向他問起好來。
誰知剛一下船,就被兩把槍指住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