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滄海?汴梁好奇的望著眼前的老人。
就剛才那一瞬間,老人的臉上傲氣橫現,看著有那麼幾分意思。
可這什麼外號,怎麼聽起來那麼熟悉?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但這不是關鍵,關鍵是,羅晴瀚說了半天,合著自己就是一龍,鮑伊爾任務卡住了,就拿自己來開刀了?
這感覺實在是太差了。
“羅老哥,鮑伊爾那傢伙也太狠了。”汴梁沒有懷疑羅晴瀚的話。
他現在是明白了,鮑伊爾要害自己絕對是臨時起意。
至於為什麼不在城外動手,那是想等自己出事之後,將罪名推到羅晴瀚的上。
羅晴瀚的份是輔助宣傳,但自己出事和宣傳工作無關,完全是因為份沒傳達到位。
這麼重大的失誤,羅晴瀚和鮑伊爾都要負責任,可羅晴瀚在城內,而且還是在淺海城的外交館內。
這麼一來,他的責任明顯要大的多。
而且自己死後,接下來的宣傳工作還得羅晴瀚來做。
自己現在的份是沈聯族的臨時外交官,若是死在淺海城內,沈聯族現在掌權的民和派能忍氣吞聲嗎?
這要是一鬧起來,就算不開戰,雙方的關係肯定是僵了。
關係一僵,還怎麼宣傳!
所以,只要自己死了,羅晴瀚的失敗是在所難免的了。
如此想來,鮑伊爾還真是險!
“做外交官的心都黑。”羅晴瀚評論了一句,隨即朝汴梁笑笑,“你是臨時的,不算。”
汴梁明白他的意思。
只有心黑的人,才會手辣,下手也最狠!
不過,下手再狠,也得成功了才算數。
“老哥,還是你厲害。”汴梁想到了開戰逐艦的衛兵,那人想必是他安排的。
羅晴瀚的目光又望向了屋外,許就之後,凝重的說,“小兄弟,你年紀輕輕,卻居高位,有些事,必須要多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