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一聽,得,要進入主題了。
夏愧也是人精,立刻就知道這裡面有貓膩。
樂霖請他吃飯,打的是兩家聯姻的名義。
只是這幾天軍工廠很忙,夏寵也就沒有過來。
而在酒席上,兩父子絕口不提婚姻之事,已經讓他感覺到不對勁。
但既來之,則安之。
在深海城裡,夏愧多少也得給這位老部下一點面子。
真要弄僵了,對他來說,也不是好事。
特別是一年一度的族會馬上就要舉行了,他打算在族會上正式把民和制度給推翻了。
這就需要樂霖及吳鐵的支援。
理論上具有投票權利的是五座城的督主。
鄭明是胡聞的人,肯定會發對,樂勇祥是牆頭草,指望不上。
為此,樂霖的態度就極為重要了。
前些日子,他試探性的和吳鐵談過此事,結果那位“鐵頭”倔性發作,直接和他吵了起來,指望吳鐵,也是有些難了。
夏愧是族長,也是超深淵海城的督主,按例能投兩票,若是加上樂霖的這一票,就可以在族會上立於不敗之地了。
若是樂霖都反對,那事情就懸了。
“霖弟,難得聽你夸人,怎麼今天誇的那麼起勁?”夏愧笑著說道。
樂霖跟了夏愧多年,自然明白族長的意思,那是在讓他攤牌了。
他也笑著說,“族長,可不是我一個人在誇,勇祥老弟專門寫了一封信,託他帶給您呢。”
來了,汴梁也開始笑了,不等夏愧發話,立刻說道,“督主謬讚了,信被我弄丟了。”
這話一出,整個酒席中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
尤其是樂霖父子,齊刷刷的往汴梁看來。
樂霖的目光像利劍,若是能殺人的話,此刻已經殺了他好幾次了。
樂亮的目光就複雜了,有責備,又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