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左腳剛邁出,汴梁就笑了起來。
信已經給了樂慧妍,樂霖這位督主,就算將深海城所有的戰艦調過來,也沒法逼自己送信,那還怕個球!
嘿嘿,汴梁心裡暗自笑著,不知道這位督主,知道了事情真相之後,會是怎樣的表情。
鬍子一定會翹起來吧!
宴席很快就開始了。
汴梁在張副官的陪同下,坐在了客席,離夏愧兩個身位,身旁是樂亮。
那位公子,一臉的憂鬱。
汴梁知道,他肯定沒料到夏愧會來,而且樂慧妍也已經出了城,不然這位公子不會是這副表情。
樂公子不高興,汴梁是很開心的。
信不在深海城裡,樂霖精心準備的送信宴可就開不成了。
不知道樂亮會不會和樂霖說。
應該沒有,若是說了,樂霖又怎能坐的住。
酒水很快就上來了,樂霖父子一杯又一杯的敬著夏愧。
夏愧毫不推辭的喝著,他膀大腰圓,一看就是能喝的主。
特別是那張大嘴,張開的時候連酒杯都能吞下。
而大嘴閉上的時候,他那滿臉的橫肉,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感覺。
汴梁也有敬酒,他是外交官的身份,夏愧也沒推辭,爽快的乾杯了。
一輪酒之後,樂霖父子開始拍起馬屁來,直拍的夏愧不停的笑著。
汴梁的心思不在於此,也沒認真聽。
酒過三巡,樂霖突然說道,“汴梁這位外交官,身份可不一般,他是沈聯族的遺民。”
夏愧聽了,瞧了汴梁一眼,讚了句,“年輕有為。”
以他族長的身份,是不可能去敬外交官酒的,而遺民這身份更加的不值一提。
他會這麼說,存粹是給樂霖面子。
樂霖連忙說,“族長真有眼光,他可不是一般的年輕人,還去寵兒的軍工廠做過銷售,和勇祥老弟也是叔侄相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