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他開口說話,卻完全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是誰!”他再叫,依舊發不出任何聲音。
“無邊的黑暗,既是終點,又是起點。”飄渺的聲音再次響起。
汴梁不再發聲,他想往前走,卻發現腳下無處使力,怎麼都前進不了。
他彎下腰,往腳底摸去,這一摸,嚇了一身冷汗。
腳底竟然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我這是死了嗎?他心裡想著。
飄渺的聲音彷彿聽得懂他的心聲,“函式不死,變數永生。”
函式?什麼東西?汴梁在心裡問著。
“遇亮則明,破虛而生,你有一指,可成血書。。。”聲音漸漸的弱下去了。
一指?血書?那是什麼?汴梁又在心裡問,可是這次沒有人回答。
他連忙去抓自己的手指,這一抓,頓時感到無比的滑膩。
這不是自己的手!
他慌亂起來。
有風不知從何處吹來,吹在他的頭上,重重的親了一下。
“啊!”霎那間,有無數的光亮從他額頭髮出,切碎了整個黑暗。
可他的眼睛卻什麼都看不見。
這是,亮瞎了?
“夫君。”耳邊傳來欣喜的聲音,“你醒了。”
“香藝,是你嗎?”汴梁聽出了來人的聲音,可他看不見,也不敢確定。
“哎呦。”趙香藝痛苦的叫了一聲,“你弄疼我的手了。”
“啊?”汴梁這才發現,手中的確握著嫩滑無比的東西,原來是趙香藝的手指。
他立刻鬆開了手,“不好意思,我看不見。”
聲音有些哀傷。
想他擁有如此漂亮的妻子,可眼睛卻看不見了。
這是何等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