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情未確定之前,他也不想得罪樂勇祥,兩人就一起來了。
可一看到戰衛艦上血肉模糊的屍體,夏愧的心又狠了起來。
“祥弟,你也看到了,現在樂亮死了,我的人說,是有人潛伏在超深淵海城,這事,我必須給樂亮一個交待,所有今天在超深淵海城的軍人都不準離開,你看,是不是方便。”說著,他揮揮手。
副官立刻心領神會的過來,“樂督主,請。”
樂小佳不樂意了,夏愧對父親無理也就忍了,可一個副官,竟敢這麼囂張!
他正要出口訓斥,卻被父親一個眼神給憋回去了。
“有勞副官帶路。”樂勇祥和氣的說著。
在這種情況下,是不可能出城的,又何必撕破臉呢,而且自己現在還在城內,撕破了臉,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望著樂勇祥遠去的背影,夏愧的嘴巴翹了起來,他又叫來了親兵統領,“去,多派些人手,務必給我盯住這兩父子。”
現在樂亮出事了,如果樂勇祥再出事,那麼,他的好日子也算是到頭了。
“門口不必要的兵,都撤了吧。”為了防止樂亮逃脫,他派了大量的人手來守城,現在人既然死了,也就沒有必要再守下去了。
城門口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只有幾十個哨兵在來回走動。
在離城門大約五百米的地方,有四顆腦袋從一棟球形的建築後面探了出來。
“人還是有點多。”汴梁有些猶豫。
二十多個人的話,沒法做到悄悄的殺光。
他最理想的情況是,門口的哨兵在四個以內,那麼即便被哨兵發現,也能迅速幹掉,然後開溜。
他們現在沒有船,一旦哨兵拉響了警報,就無處可逃了。
“得先弄輛船來。”樂亮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如果現在有戰衛艦的話,就算直接闖出去都有可能。
因為他發現,中子炮臺上,根本沒有哨兵。
沒有中子炮,就憑哨兵的這些武器,是絕對攔不住戰衛艦的。
“太費時間了!”弄船汴梁也想過,最好是哨兵附近有船。
可這不是沒有嘛,城門口離城中心的距離很遠,走回去要一個多小時,再搞船,時間就更長了。
夜長夢多,萬一夏愧發現屍體有什麼不對,那就一切都完了。
“走!”汴梁揮揮手,他讓大家把臉塗的髒一點,直接往城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