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城。”他說。
“出。。。出城?”樂亮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他,“怎。。。怎麼出。”
他剛吐完,氣還不是很順。
汴梁看了這位公子一眼,心裡不無鄙視。
“戰衛艦五分鐘後會穿越城門,不出意外的話,等我們兩個小時之後到達那裡,衛兵已經打掃完戰場了。”汴梁算了算時間說道。
“什麼意思?”樂亮還是不明白。
汴梁的目光又掃過樂松和樂魚,發現兩人也是一臉茫然。
他只能耐下心來解釋,“戰衛艦被拉下之後,衛兵會發現我們的屍體,然後報告給夏愧,我們既然死了,守衛就會鬆懈了。”
樂亮一聽,全明白了,但他還是有些擔憂,“萬一守衛還是很嚴呢?”
樂魚拍拍他的肩膀,“別擔心,出城前我們可以先看看。”
對於這位放鴿子的公子,她當時是生過氣的,不過她生氣的時間都很短,現在,樂魚又將他當作朋友了。
汴梁看著兩人親暱的表現,心裡又嘆了一口氣,對於這位公子的表現,他的心裡是很鄙視的。
可是樂魚妹妹不討厭他,自己又能做什麼呢?
算了,出城之後再想辦法拆散他們。
這樣想著,汴梁帶著三人上路了。
。。。。。。
城門東邊,衛兵們都整齊的列隊著。因為夏愧族長,親自來了。
據說這位族長,在接到訊息後,連飯局都丟下了,急匆匆的趕來。
這讓所有的衛兵們一句話都不敢說。
不僅僅是衛兵,連樂勇祥都不敢說話。
現在樂亮死了,樂霖肯定要鬧,吳鐵又和樂霖穿同一條褲子,在這種情況下,夏愧又怎會放他去見吳鐵。
早知道這樣,剛才在宴席上,就不該透露副官的行蹤。
當時是爽了,可現在糟了,搞不好,會被軟禁的。
樂勇祥一臉的憂心忡忡。
這事他能想到,夏愧自然也能想到。
來之前夏愧就想好了,等他一出春風閣,就讓副官把樂勇祥軟禁起來,理由就是外面治安不好,誰知道樂勇祥偏要跟過來,說是擔憂樂亮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