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幫我?”一說起樂波,汴梁就想到了姜政今天做的事。
這些事,或明或暗,最終都是在幫自己。
雖然他清楚姜政的目的是樂魚,可是為了一個姑娘,會做到這種程度,讓他有些想不通。
姜政沒有回答,汴梁這樣問,是想知道他的最終目的。
但這目的,他又豈會說出口來。
一個女孩,又怎會值得他如此的付出。
他有的是錢,要女人還不簡單。
這個女孩,是唯一能和胡聞牽扯上關係的。
胡聞,可是樂海族現在的大族長。
一個能和大族長牽上線的女孩,或許就能將他和大族長牽上線。
每次想到這個事情,他的內心就激動不已。
汴梁見他沉默,也沒再問。
姜政願意保持沉默,而不是虛偽的胡說八道,已經讓他很滿意了。
時間在兩個人的腳下悄悄的溜走,樂納虹卻一直沒有出現。
兩人站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突然,辦公室外面有人大喊,“不好了,打架了。”
汴梁聽了,急忙往門口走去。
對於樂納虹的懲罰,他可沒當一回事。
姜政本來是不想走的,剛打起來,有什麼好看的。
見他要走,也就跟著來了。
汴梁才走兩步,門口又闖進來一人。
來人走的很慌張,一頭撞在了門框上。
“你找誰?”汴梁扶住了他。
那人不僅僅是慌張,還受了傷。
大片的鮮血從他鱗甲上留下,衣服處也有些傷口。
那人沒理他,往辦公室裡瞅了瞅,見樂納虹不在,便大聲喊了起來,“救命啊,汴梁打我。”
汴梁大吃一驚,扶著的手也鬆開了。
“我這是在扶你,不是打你。”今天可真是奇了怪了,各種荒誕的事情都被他遇上了。
這事,感覺就像扶摔倒的老人,卻被人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