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納虹走了,辦公室裡只剩下姜政和汴梁,兩人都對著牆站著。
罰站。
“你到底在耍什麼花樣?”汴梁忍不住問。
樂波的事情,他有些猜到,可是讓樂波找樂傑打架,又解決不了他和樂傑之間的問題,未免多此一舉了。
姜政站的很直,眼睛也直勾勾的盯著牆面,“樂傑這人,和校外牽涉太廣,你動了他,會動了很多人的利益。”
汴梁沒想到還有這一層,若是利益相關的話,這樂傑就不是一個學生那麼簡單了,那傢伙,可能代表了某個勢力。
暴力,若僅僅是校內的話,並不會太可怕。
汴梁想起了西部大聯盟讀書的校園裡,有多少女學生被打著兼職的口號送往各個夜場,又有多少男學生被不良份子販賣了器官。
這世間,那有什麼圍城,即便圍的住惡人,卻根本圍不住他們伸進來的手。
這些人的手,若是有可能,自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將他們斬斷。
樂傑就是這樣的手,想到這裡,汴梁沒來由的往尾巴處摸去,他的流光劍,就被他藏在那裡。
用希望之劍,斬盡象牙塔中的所有罪惡。
“殺了他。”汴梁毫不掩飾內心的想法。
姜政這次沒能保持平靜,他轉過身子,眸子裡透露著驚訝,“你想殺他?”
他從沒想過要殺樂傑,因為上一個樂傑就是死在他手上的。
這樣的人,根本殺不光。
這樣的人,殺了之後很麻煩。
若非他有經商的好手段,若非他賠了很多錢,他又豈能活的下來。
這樣的麻煩,惹過一次就夠了。
汴梁點點頭,他最恨那些欺凌弱小的惡霸,特別是欺負學生的惡霸。
因為他前世也是一個學生,在國外的校園裡,他就被人欺負過。
“有勇氣。”姜政的眼神從驚訝變成了讚賞,“殺的時候叫上我。”
汴梁沒想到這個虛偽的男人會這麼說,忍不住也看了他一眼,見他的表情挺認真的,不像是在開玩笑,心裡也對他有了些好感。
“學府裡不行。”汴梁認真的想了想說。
在學府裡動手,萬一把事情搞大了,就會連累到老師,他想起了樂納虹剛才的表現。
“和我想的一樣。”姜政贊同汴梁的說法。
他想的是,學府裡動手,很難做到不留痕跡,最好在某個陰暗的角落,那就死無人知了。
“不過。”姜政又想到了一種可能,“樂波要是發狂的話,我們或許就沒機會出手了。”
這是他想過的最好的解決方案。